姜云這次前來真域,同樣也是為了能夠找到大師兄和二師姐,并且想辦法將他們平安的帶回夢域。
然而,二師姐現(xiàn)在就在自己的面前站著,自己卻不能開口相認(rèn)。
而大師兄的情況則是更加的糟糕!
雖然姜云不知道大師兄在地尊那里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,但如果大師兄這一半魂,再次魂飛魄散的話,那大師兄就再也沒有可能復(fù)活了。
此刻的姜云,真的很想立刻對司徒靜表明自己的真實(shí)身份,然后跟她一起,去看看大師兄!
只是,姜云根本不敢,也不能這么做。
他不知道二師姐如今在地尊那里,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(tài)和身份!
既然二師姐能夠?yàn)榱舜髱熜值陌参6疾?,那么她的記憶就算是被地尊抹去,但是她也會如同看見自己就有莫名的親切感一樣,對大師兄同樣會有這樣的感覺。
當(dāng)然,最好的可能就是二師姐的記憶仍然存在,所以才會不惜代價,要救大師兄。
可地尊身為二師姐的父親,當(dāng)年能夠狠心將二師姐煉制成尋修碑。
再加上,他又十分清楚二師姐對他只有無盡的恨意,那么,現(xiàn)在二師姐離開他的地尊域,他是否能夠真的完全對二師姐放心,給予二師姐真正的自由?
有沒有可能,他始終在暗中監(jiān)視著二師姐。
這一系列的顧慮,讓姜云都無法對二師姐表明身份。
甚至,他還需要在內(nèi)心不斷的告誡自己,讓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,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。
司徒靜的聲音繼續(xù)響起道:“總之,我這里有一張丹方,是九品丹方。”
“雖然說這顆丹藥能夠治療魂,但是我也不知道,能否對我的那位朋友有所幫助?!?
“如果你,或者是太古藥宗有更好的丹藥,能夠保住我朋友那一半魂的話,那么,你們有什么要求盡管開口!”
“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,換取你們的丹藥。”
司徒靜已經(jīng)清楚的說出了她的目的。
姜云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低下頭去,保持著沉默。
看似他是在思考,但實(shí)際上卻是在壓制自己的情緒。
良久之后,姜云終于抬起頭來看著司徒靜道:“靜姐,你先別著急,我一定會想辦法煉制出能夠救你朋友的丹藥。”
“不過,光聽你這么說,對你的那位朋友的情況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“所以你看看有沒有可能,將你的那位朋友帶來,讓我看一下他的具體情況,然后我們再來考慮丹藥的事情?!?
事關(guān)大師兄的安危,姜云是不敢抱著一絲一毫的僥幸心理。
因此,他此刻也的確是以一位煉藥師的身份,說出這些話來。
魂傷,不管在任何地域,都是最難治療的傷勢。
他只有親自看過了大師兄如今的情況,才能對癥下藥,煉制出相應(yīng)的丹藥。
司徒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為難之色。
顯然,她想要將東方博帶到姜云面前,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。
而姜云也忍不住接著問道:“怎么莫非你的那位朋友,現(xiàn)在的狀況已經(jīng)是十分的糟糕,都難以動彈了嗎?”
司徒靜搖了搖頭道:“那倒不至于?!?
“只不過現(xiàn)在他在閉關(guān)之中?!?
姜云的眉頭皺了起來道:“靜姐,你那位朋友都已經(jīng)是危在旦夕,即將魂飛魄散,在這種時候,他還有心情閉關(guān)?”
司徒靜的面色一沉道:“不是他想要閉關(guān),而是有人讓他閉關(guān)!”
地尊!
能夠逼大師兄和二師姐的人,自然只能是地尊。
姜云張了張嘴巴,還想再繼續(xù)問的詳細(xì)一點(diǎn),但是又擔(dān)心自己問的太多,會引起司徒靜的懷疑,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