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張了張嘴巴,還想再繼續(xù)問的詳細(xì)一點,但是又擔(dān)心自己問的太多,會引起司徒靜的懷疑,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好在司徒靜已經(jīng)接著道:“將我那位朋友帶到你們太古藥宗來是不大可能的事?!?
“但如果你方便的話,能否去一趟地尊域,或許我可以將他帶出來,讓你們見上一見。”
“當(dāng)然方便!”姜云急忙道:“靜姐,你說個時間地點,我隨時都可以?!?
司徒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道:“你怎么看起來好像比我更在意我那位朋友的情況?!?
姜云強行從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道:“醫(yī)者仁心!”
“醫(yī)者仁心!”司徒靜重復(fù)了一遍這四個字后,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道:“難得你有這份仁心?!?
“不過,以你現(xiàn)在的身份,似乎接下來就應(yīng)該要煉制那一顆太古丹藥,恐怕沒有什么時間了吧?!?
剛剛那位老者對幽情說的很清楚,接下來在相當(dāng)長的一段時間里,他們都不會有時間,顯然就是要準(zhǔn)備讓姜云煉制那顆太古丹藥了。
姜云笑著道:“丹藥,什么時候都可以煉制,但性命卻是等不得的。”
“靜姐,你就不用考慮我了,只要你說個時間地點,我肯定會到?!?
大師兄的安危,在姜云心中,別說是一顆太古丹藥了,就是整個太古藥宗也比不了。
司徒靜倒也沒有繼續(xù)堅持,微一沉吟,便很快開口道:“一年之后,地尊域的三陽界,我們在那里見面,如何?”
顯然,司徒靜仍然是替姜云考慮,給了姜云一年的時間,讓他去煉制太古丹藥。
而姜云雖然很想再將時間提前一些,但是卻也明白,司徒靜已經(jīng)是有了懷疑。
而且,既然二師姐敢拖個一年的時間,就說明大師兄的情況,還不至于太過危險。
因此,姜云爽快的點頭答應(yīng)道:“好,那到時候,我們不見不散?!?
司徒靜手腕一翻,掌中多出了一塊傳訊,遞給了姜云道:“拿著吧,有事我們隨時再聯(lián)系?!?
看著姜云伸手接過玉簡,司徒靜接著又道:“如果幽情,他們還想要對你不利的話,那么,你也告訴我一聲。”
姜云當(dāng)然不會跟自己的二師姐客氣,當(dāng)即答應(yīng)。
司徒靜忽然對著姜云深深地看了一眼道:“整個真域,你是唯一一個敢將我當(dāng)姐姐的人!”
說完之后,司徒靜已經(jīng)揮手撤去了光罩。
并且,司徒靜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姜云的腦袋道:“兄弟,記住了,要是有人敢欺負(fù)你,就告訴我。”
看到司徒靜對姜云做出這么親密的動作,還稱呼他為兄弟,四周的所有人,頓時是目瞪口呆,全都傻眼了。
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,剛剛在光幕之中,司徒靜和姜云到底說了什么,使得兩人的關(guān)系竟然會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變化。
司徒靜,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,而是心狠手辣。
地尊的地盤,有不少就是司徒靜打下來的。
然而,竟然對姜云是青睞有加!
姜云自然是心知肚明,就是二師姐對自己的保護,是對太古藥宗和幽情等人的警告。
司徒靜也不去理會眾人的想法,徑自對著藥九公那位老者微一抱拳道:“藥宗主,前輩,我告辭了!”
話音落下,她的身形已經(jīng)消失。
用力的搖了搖頭,老者將目光再次看向了幽情等人道:“司徒姑娘都已經(jīng)走了,諸位,還不走嗎?”
幽情也是回過神來,微微一笑道:“我們侍奉人尊大人之命前來,豈能空手而回?!?
“既然前輩不肯讓方駿隨我們離開,那我們只能再去找其他弟子了?!?
“請便!”老者淡淡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之后,便揚起大袖,包裹住了姜云的身體,消失無蹤。
唯有他的聲音,在藥九公的耳邊響起:“趕緊將他們打發(fā)走,然后開啟護宗大陣,準(zhǔn)備煉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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