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下地獄也要拖著她一起下地獄。
賀承租了輛車。他現(xiàn)在不知道辛甘和程究住在哪里,他就直接先去了辛家,辛家門口沒停車,他不確定辛家有沒有人,他讓司機等著,他直接去摁了辛家的門鈴。
辛家的保姆阿姨出來開的門,阿姨不認識賀承,有些面生,就問他是誰。
大概是辛家換了保姆阿姨。
賀承笑了下。裝出一副文質(zhì)彬彬的模樣,說:“你好阿姨,我是辛甘的朋友,方便請問一下她在家嗎?“
辛家阿姨說:“你找辛甘?你是?“
辛家阿姨也挺謹慎的,沒有直接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家里,而是隔著院子的鐵門問他,門也沒開。
賀承說:“我是她朋友,認識很多年了,阿姨你是辛家新來的保姆阿姨么?你是新來的。不認識我也正常。我跟辛甘認識很多年了,今天剛回來墉城,所以來看看她?!?
賀承雖然努力裝出一副很平和的態(tài)度,但是他怎么努力偽裝都收斂不了骨子里的戾氣。
阿姨是過來人,其實也感覺到了,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的樣子,就有些警備,沒那么放松。
阿姨說:“是這樣的啊,這樣吧,我進屋問一下女主人,稍等一下,對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“
賀承說:“賀川,我叫賀川,川流不息的川?!?
“那好,你稍等一下。“
阿姨很快就進了里面問女主人。
但是阿姨再出來的時候,賀承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辛母聽說是賀川,她是認識賀川的,但是想著覺得奇怪,這個點賀川過來干什么,又根據(jù)阿姨的描述,感覺那人不像是賀川。
阿姨說:“好奇怪啊,剛才還在的,怎么這會就不在了?!?
辛母說:“你是不是看錯人了,那人真的是賀川嗎?“
“他是跟我這樣說的,他叫賀川?!?
辛母說:“算了,沒什么事。進去吧?!?
而賀承已經(jīng)回到車里看著辛母和那保姆阿姨進屋去了。
司機問:“老板,現(xiàn)在要走嗎?還要等什么嗎?“
“不走,再等會?!?
“好的老板,需要走的時候你就喊我一聲?!?
一直到傍晚時分,有輛車停在了辛家大門前,從車里下來的就是辛甘,辛甘還領(lǐng)著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女孩下來,兩個人直接進了辛家里。
賀承死死盯著辛甘的背影看,似乎想看出點什么來。但是什么都沒有。
他也看到了辛甘身邊的小女孩,那應(yīng)該就是辛甘的女兒了。
他們的位置也不算太遠,視線還算清晰,他也看清楚了辛甘女兒的長相,和辛甘還真挺像的。
他心里忽然浮起一股怪異的情緒,要是程究沒有出現(xiàn),那他跟辛甘可不會像是今天這樣。
賀承咧嘴冷笑,拿了支煙在抽,緩緩?fù)鲁鲆豢跓熿F來,他才吩咐那司機回酒店。
嚴津給的錢不算多,但也夠他揮霍幾天了,他吃喝住都不用花錢,都是直接記在了嚴津賬上,而之前嚴津也給了一筆錢讓他揮霍,但這點錢也只能揮霍幾天而已。
他還得想辦法讓嚴津給錢,要不然辦點什么事都沒辦法。
……
警方那邊其實有了進展。
他們一路查到了賀太太的老家去了,也查到了賀太太其實還有個孫子的,之前被賀太太帶回了鄉(xiāng)下。也遺棄在了鄉(xiāng)下,被好心人發(fā)現(xiàn)收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后才報的警。
現(xiàn)在孩子下落找到了,所以警方又找到了賀承這,詢問他有關(guān)小孩子的事情。
賀承對自己這個兒子是漠不關(guān)心的,完全不關(guān)心那小孩是死是活。
所以面對警方的詢問,他表現(xiàn)的跟之前一樣,冷漠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應(yīng)該有的反應(yīng)。
“這個小孩出生后就是我媽帶著,跟我沒關(guān)系?!百R承說著還慫了下肩膀,說:“他是怎么丟的。我也不知道,這得問我媽了?!?
警方也不是第一次跟他接觸了,每次都被他這態(tài)度刷新三觀,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你們在我這問這小孩的事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別白費力氣了?!?
賀承說著就趕客了,他沒時間和他們做什么筆錄了。
因為他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,沒辦法用對付罪犯那套對付他。
所以警方暫時也拿他沒辦法。
看他這態(tài)度是一次比一次牛,似乎就沒把自己家里人的事放在心里,對這一切是漠不關(guān)心。
警方也是憋了一肚子氣回到巡捕局,其中就有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警察說:“這個賀承到底是不是人啊,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?什么叫不知道那孩子的事,那不是他親兒子嗎?“
“你也別激動,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,什么都會有,他這種也有,你是第一次遇到,也不要激動。還是先梳理一下案情吧?!?
“這案情其實很明顯了,我懷疑就是他殺了他媽,要不然怎么這么淡定?!?
“你有證據(jù)嗎?“
“……“
“沒有證據(jù)的事不能亂說,現(xiàn)在還需要調(diào)查,別著急,沉下心來,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?!?
……
賀承是真不關(guān)心他母親是死是活,不過現(xiàn)在看情況多半是死了,但是誰下的手。為什么要下手,這事,他也不關(guān)心。
他現(xiàn)在有空就跑去辛家附近蹲守跟蹤辛甘,蹲守了好幾天終于知道了辛甘現(xiàn)在的住址。
但是知道也沒用,因為他進不去。
辛甘住的那小區(qū)安保太嚴了,來歷不明的人都進不去。
賀承沒辦法再跟著進去了,想知道辛甘住幾樓幾戶都沒辦法。
不過這也難不倒賀承,他有的是辦法,假扮了裝空調(diào)的工作人員就潛入了小區(qū)里面,只不過進去是進去了,但是保安全程跟著他,問的事情特別詳細。
還好賀承有準備,都糊弄了過去,而保安一直跟著他,他就開玩笑說:“怎么了這是,把我當犯人跟著了?我只是修個下水道,不至于全程都要跟著吧?“
“這是我們物業(yè)的規(guī)定,沒辦法,你修你的,我跟我的。等你修好了,咱也就沒事了?!?
賀承勾唇笑了下,知道有這個人跟著肯定是辦不了事的,就假裝接了個電話,說是臨時有事得走開一下子。
賀承也不等那保安反應(yīng),快步離開了小區(qū)。
他差點就脫不開身了。
看來沒辦法這么容易得知辛甘家的門牌號了。
賀承又花時間打聽辛甘女兒上哪個幼兒園。
他這幾天頻繁外出,酒店把他的行程告訴了嚴津,嚴津就安排了自己的心腹跟著賀承的行蹤。
賀承也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跟蹤了,而嚴津想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……
辛甘有空就帶小滿樂回來看看程父還有程回,程回不能出門,平時在家里待著肯定也很悶,辛甘就經(jīng)常帶小滿樂回來。
辛甘這幾天狀態(tài)不太好,頭疼的厲害,而程究不在家,她也沒告訴程究,自己吃了點藥。
小滿樂回到爺爺家都很乖,偷偷告訴程回。說:“姑姑,媽媽今天頭疼,她不肯去醫(yī)院,姑姑,幫忙跟媽媽說一下好不好?“
辛甘剛好端著水果進來聽到小滿樂的話,說:“樂樂,你剛才說什么,媽媽聽到了哦。“
“姑姑。“小滿樂抱著程回的腰不撒手了。
程回有些擔(dān)心,說:“辛辛姐。你不舒服怎么不上醫(yī)院?“
“沒什么事,就頭疼而已。“
“辛辛姐,你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,不要太累了?!?
“沒事,別擔(dān)心,來,吃點水果吧。“
辛甘是沒把自己的事當成什么大事,覺得沒必要上醫(yī)院,今晚早點休息就好了。
小滿樂倒是不一樣。她很敏感,也就能察覺到辛甘的狀態(tài)。
程回開玩笑說大家都是病罐子了,好像都是她招惹來的,拖累大家了。
說著,程回的情緒又開始往下降了。
辛甘連忙開解她,說沒事,這事又不能賴她,這跟她沒關(guān)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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