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結(jié)束后就回墉城了,而葉定這邊的意思是他們要讓阿正和葉巖也去墉城,不過是過段時間的事。他們要在墉城建個分公司,專門對接和處理這次項目的事。
阿正和葉巖一塊去的墉城,但是主要事情還是阿正在負(fù)責(zé),葉巖就像是個吉祥物,擺著放在那,什么都不用做。
葉巖沒有說什么,他還算淡定,而來到墉城,這個地方是程回的故鄉(xiāng),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。但是這次來意義跟以往都不一樣。
子公司的發(fā)展很快也就穩(wěn)定了下來,阿正花了幾個月時間,接下去又開始在墉城開始建廠,因為需要自己的工廠,開始投入新設(shè)備生產(chǎn)。
他們倆的明爭暗斗從倫敦轉(zhuǎn)到了墉城,尤其是阿正,他盯著葉巖盯得很緊,在公司里沒少難為他,一個勁抓他痛腳,兩個甚至還在會議上直接吵起來。
不過這些都是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小道消息了。
而葉巖本人對阿正這些刁難都視若無睹,他沒在意,就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也希望能夠打消葉定的疑慮,相信他多一點。
葉定這個人對身邊的人都有疑心病,尤其是最近總是有人在他身邊說阿正的好話,說很看好阿正,葉覺得阿正各方面都不錯,說的好話比唱的還要好聽。
但這對葉定來說可不算是什么好話了,似乎是他們有意提醒要多多注意一下阿正,畢竟阿正能力擺在這里,而他兒子葉巖則顯得沒那么有能耐,就這么一對比,葉巖瞬間就被比下去了。
這樣導(dǎo)致公司很多人愈發(fā)的看到阿正,并不看好這位準(zhǔn)太子。
這會阿正的優(yōu)勢就出來了,而葉巖漸漸的略顯疲勢。
葉巖不著急,可是石安著急,她幾次都聽石父說葉巖的處境并不明朗,而且公司對他不看好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,他在公司的境況是一日不如一日,尤其被阿正壓著。他就算想做什么翻身也難。
石安一聽這個就著急上火,她還想找葉定求求情的,但是葉定對外度假去了,人不在倫敦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倫敦。
石父也不著急,還勸石安冷靜,看看之后是什么情況,而且葉巖是葉定親兒子,肯定不會被冷落的,而且不出意外。公司還會是他的,只不過比較困難而已,因為阿正在這里壓著。
而石安也清楚的知道要是一直放任阿正不管,那他遲早會對葉巖下手,到時候葉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那她可就沒地方哭了,而阿正還會把原本屬于葉巖的一切全部搶走。
石安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(fā)生,她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(fā)生,不能讓阿正太囂張了,要是沒人阻止,阿正真以為就是葉家的老大了。
這說出去,他們石家也會跟著丟臉。
石安就跟石父商量,問石父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幫幫葉巖,是不是要投資還是什么,總而之,她要想一切辦法幫助葉巖。
石父倒是笑呵呵的,更不著急,說:“你就這么擔(dān)心?“
“不擔(dān)心不行啊,爸爸,你不知道這個阿正多壞。他跟阿巖有過節(jié),肯定是不會放過阿巖的,我就擔(dān)心他私底下搞小動作,葉叔叔的態(tài)度也不知道他幫誰,就好像不想管了,隨便讓阿正欺負(fù)阿巖。“
“阿巖脾氣一向溫溫和和的,他都不會跟人急,性格也悶,我怕他在阿正這里吃虧?!?
“他以前畢竟是醫(yī)生,不是從小在這種氛圍里長大的。他可能不知道人心有多可怕,這個阿正是真的壞蛋,我聽說他做了很多壞事的,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葉叔叔這么喜歡他?!?
石父說:“人家葉巖都不著急,你跟著著急?!?
“這還不是因為他性格本了就悶嘛,他不會跟我說公司的事,我也沒辦法,我只能到處打聽了。“說著,石安又求石父,說:“爸爸,他可是你未來的準(zhǔn)女婿,你可不能撒手不管。“
“不是爸爸不想管,是爸爸管不了,你葉叔叔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對不對?!笆该嗣^發(fā),很是無奈,表情溫和,說:“不要著急,安安,要相信你的葉叔叔。還有葉巖,都不是小孩子了,是成年人,肯定有著急的想法。你就不要跟著著急了,要是著急壞了葉巖的事,你怎么辦?對不對?“
“不對,我覺得你在敷衍我?!笆侧街齑?,一臉的不高興,她在自己父親面前還是比較任性的,有話直說。也不藏著,因為都是一家人,而且石父是她親生父親,肯定是不會害她的。
石父說:“你怎么就覺得我在敷衍你了,我這不是說實話么?“
石安很快坐在沙發(fā)上,不太甘心,說:“你是說實話了,但是阿巖就不好了,爸爸,你要是袖手旁觀,以后我也不想理你了,你現(xiàn)在不管阿巖,那就是不管我,你現(xiàn)在也不管我的死活了?!?
石父被她一本正經(jīng)逗笑了,拍了拍膝蓋,輕輕搖了下頭:“你要我怎么幫他?“
“算了,爸爸你也不是自愿的,你很勉強,勉強是沒有什么好結(jié)果的,我明白,算了,不勉強你,我自己再想辦法?!?
“好安安,別生氣了,爸爸肯定是自愿幫你的,你放心吧,我會找你葉叔叔聊聊,你看行嗎?“
“這還差不多。“
“那你不生氣了吧?“
“不生氣了,就這樣吧,只要阿巖好,我就好?!?
石安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,一聽石父答應(yīng)自己會幫葉巖,心情就舒暢了,她再三跟石父確定之后才徹底放心了。
她扭頭就想去墉城看看葉巖,她也沒敢跟石父說,怕石父不讓她去墉城看找葉巖,所以她是偷偷訂了飛機票,一大早趁石父還沒起床就走了。
石安雖然沒工作,但是她有一個有錢的父親,她也就不缺錢花。畢業(yè)之后也不需要去找什么工作,她的日子過得清閑自在,根本不需要擔(dān)心生活,所以她很任性,說走就走。
石父公司根本不用她操心,她也不懂,更不上心,想著反正有石父,公司根本不用她操心,她現(xiàn)在需要操心的只有一個葉巖。她就想陪在葉巖身邊,哪里都不去。
所以這次跑去墉城,她沒提前跟葉巖說,想給葉巖一個驚喜來著。
她倒是第一次去墉城,她們家還沒出國之前是在一個北方一線城市,在國外生活久了,回到墉城反而不太習(xí)慣。
石安事先打聽過葉巖公司在哪里,她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去的,到了葉巖他們公司樓下,她就給葉巖打電話了。
而葉巖這會不在公司。在車間那邊,他這會手機也沒拿身上,所以也就沒接到石安的電話。
石安就進(jìn)去跟前臺說了,但是前臺沒有相信她是什么葉總的女朋友,也聯(lián)系不上葉巖,就很客套也很敷衍讓石安在大堂等著吧。
石安這就來脾氣了,她就是被寵壞的大小姐了,看前臺時不時看她的眼神覺得仿佛被看輕了,石安這就不高興了,說:“你現(xiàn)在是跟誰說話呢,還有你那是什么眼神?怎么?覺得我說的是假話,你不信?“
“沒有不信,只是公司有公司的規(guī)章制度,我也不認(rèn)識您,也不知道您是不是葉總的女朋友,我這不敢隨便放人進(jìn)去,要不您等等,等會葉總就該回來了。“
前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,但那笑意都很敷衍,似乎真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什么騙子,對她的態(tài)度也就沒那么好了。
而石安也被氣到了,說:“那找你們另外一個老板,叫阿正的,他知道我是誰,讓他下來。“
“不好意思,正總也不在,他也出去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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