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坐在對面，深呼吸了口氣，問她：“你有沒有哪里傷到？“

“沒有?！?

“那你有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？“

“……“

賀川努力調(diào)整自己的心情，說：“我看到監(jiān)控了，你去面試那家公司電梯里的監(jiān)控，是他把你帶走的，這件事不是你的錯(cuò)，不是你的問題，但是回回。你為什么要幫他求情？“

說來說去他始終是在意這個(gè)。

程回抬頭直視他的眼睛，“我說我不是幫他求情，我不想你傷了別人。要是他出什么事。他要是報(bào)警找警察，或者要告你故意傷害，這不是麻煩么？“

“行，既然是這樣，你為什么不跟我說，他找你都說了什么？“

“就那些。他也跟你說了，差不多?！?

“那你的意思呢？你想和他走嗎？你心里還有他么？“賀川頓時(shí)覺得自己像個(gè)毛頭小子，一點(diǎn)都不成熟。還問這種白癡問題，但是在對待程回的事情上，他感覺到不安，生怕她的心不在他身上，隨時(shí)隨地都有可能離開他。

程回被這么一問就怔住了，她的反應(yīng)的確不如以前。感覺腦子都是空白的，思考東西也好恩滿，現(xiàn)在賀川這么一問。她的反應(yīng)更遲鈍了，過了會才說：“你為什么會這樣說？“

“我和唐闕不是早就過去了么，而且也沒開始過，一切不是我單方面的么？賀川，你覺得我會和他在一起么？“

賀川拿起桌上的酒水仰頭一飲而盡，漆黑的眼眸望著她，“回回，那我呢？現(xiàn)在也是我單方面么？“

她再次低下頭，躲避他炙熱的眼神。

“回回，你要我怎么做，說出來好嗎？我不想你一直憋在心里，什么都不愿意告訴我。你這樣讓我很不安，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，你想要什么?！?

程回死死扣著手指甲。她指甲有點(diǎn)長了，沒怎么注意到，現(xiàn)在扣著。倒是能讓她感覺到疼，她又抬頭看他，眼神疲憊望著他，說：“對不起?！?

她除了道歉也沒能能做的。

她不需要他做什么，不想跟他說什么，他也很累了，不是么？

因?yàn)樗氖?，他的壓力也很大，不比她的小?

程回感覺很抱歉，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處理，挺茫然的，然后望著他，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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