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抿了下唇角,眼神盯著酒杯看,“說什么,沒什么好說的?!?
宋臣試探性問:“跟小程鬧不愉快?”
“……”
小程就是程回,宋臣是半開玩笑的語氣調(diào)侃的。
叫這么一聲程回,也是在玩笑。
都是男人,還這么熟悉了,宋臣一下子看出來他這是買醉呢。
“酒呢也不能這樣喝,對身體不好?!?
賀川哪里顧什么身體,他雖然老大不小了,但身體很健康,沒什么問題,喝這么一點酒,沒什么事。
都是小問題。
而宋臣這會試探,心里也是有底了,所以才這么問。
就算賀川不承認,也不影響,宋臣都看出來了。
他又拍賀川肩膀,一臉過來人的樣子,說:“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夫妻吵架都是床頭吵完床尾和,你也不用太過擔心。”
賀川扯了扯嘴角嗤笑一聲,說:“行了,不是什么大事,跟她沒關(guān)系?!?
“那你這是怎么了?!?
“沒事,沒什么事?!辟R川還是不想說的態(tài)度,他哪里會跟宋臣說家里事,就算被宋臣說中了,他也不會承認的。
男人嘛,都要面子。
何況賀川的自尊心又強,他可不會把自己家里事說出來。
他跟程回的問題,是歷史遺留問題,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掉的。
程回今晚生氣的點,他心里知道,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了,她就是生氣他瞞著葉巖的事,沒有告訴她。
賀川就算清醒知道也不能改變什么,葉巖的事,比程回知道的還要復(fù)雜,所以賀川不想她知道這么多,但她還是知道了。
而今晚她的態(tài)度也的確讓他惱火了一把,確確實實是讓他感覺有點心寒了,他努力這么久,為她付出這么多,就怕她哪里又摔到了磕到了,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上不受到一點點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