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究把水杯了辛父,說:“爸,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好的,放心吧?!毙粮高€很欣慰,有程究這句話,自然是開心的,而且很欣慰,非常欣慰。
辛父又問他:“對了,你爸最近身體還好么?”
“一切都好,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,像我們這把年紀(jì)了,最重要的就是身體健健康康的,不給你們添麻煩?!钡@才是最難求的。
這么晚了,辛父沒有睡意,就跟程究在這聊了會(huì),程究也睡不著,既然老丈人要找他聊聊,那就只能奉陪了,。
辛父是年紀(jì)大了,白天睡了一天,晚上自然沒睡意,都是男人,有些事都不用說的,感受也是差不多的,惺惺相惜,兩個(gè)大老爺們就在客廳徹夜長談,什么都談,辛父是不能喝酒的,但是小酌幾杯還是沒問題的,程究看辛父興致來了,也管不了老丈人,于是辛父喝了點(diǎn)。
辛甘回到房間以為程究也很快回來睡覺,但是等了會(huì),沒等到程究,她也睡不著,翻來覆去的,大概是過了睡覺的點(diǎn),所以睡不著,還在想程究怎么還沒回房間睡覺。
躺著躺著,辛甘就睡著了,時(shí)間也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。
不知道幾點(diǎn)鐘,她在睡夢中被人吵醒了,嘴巴被堵住,呼吸都困難,她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了程究的眼睛,他好像喝了酒,她嘗到了很濃的酒味,而他還在吻她,很用力,辛甘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他怎么就喝酒了,就被他奪走了理智,呼吸也亂了。
辛甘無可奈何,知道他喝酒了,就從了他,還摸了摸他的頭發(fā),輕輕拍著,估計(jì)是被父親拉著去喝酒了,程究是能喝的,這么大的味道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她有點(diǎn)無奈,怎么就喝起酒來了。
辛父以前是愛喝酒的,因?yàn)楦鞣N應(yīng)酬難免是要喝酒的,估計(jì)是真的喝酒惹的事,辛甘無奈,但還是很配合程究。
程究吻著她的唇,動(dòng)作溫柔,也沒使勁,不像是喝醉的樣子,他還是有意識(shí)的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稍微離開了點(diǎn),問她說:“把你吵醒了?”
辛甘點(diǎn)頭,說:“是呀,你喝了多少酒?”
“不多,不過咱爸珍藏的那酒度數(shù)太高了,喝了兩杯我就不太撐得住。”程究說話有點(diǎn)暈了,意識(shí)不是很清醒,稀里糊涂的,果然不能小看了老丈人的酒,后勁上來,差點(diǎn)把他給送走了,還真是烈,果然是老丈人珍藏多年的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