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究都后悔喝那酒了,后勁太烈了。
辛甘捏了捏他微微泛紅的臉,還有脖子,她手干脆挽住了他的肩膀,說:“誰讓你貪杯的,也不知道拒絕,我爸也是的,大半夜的灌你酒,他是不想你明天去上班吧?!?
程究笑,牙齒很白,說:“那我明天在家陪你,好不好?”
“都可以……”
辛甘剛說完,程究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,難得有時間陪陪她,他自然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。
辛甘眼淚都出來了,程究就一點點吻掉她的淚。
至于幼兒園那場槍擊案,兇手也被抓起來了,這條新聞像是一顆炸彈在墉城城市上方炸開,讓整座城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重灰霾里。
幼兒園也因為這件事放了幾天假,暫時不讓學生來幼兒園。
出事的地方拉著警戒線,有不少市民到地方上獻花默哀,辛甘也去了,這次沒帶小滿樂,是程究陪她一塊去的,這已經不是辛甘第一次直面死亡,她以前經歷過,而程究以前時時刻刻都跟死亡掛鉤,墉城看似遠離北嶼,意外和死亡似乎與墉城沒有關系,但還是發(fā)生了,還是發(fā)生了這種事。
辛甘深呼吸了口氣,握緊了程究的手,程究感覺到了她的手輕輕的顫抖,程究也握緊了她的手,低聲說:“回家了?!?
忽然變天了,刮起了一陣風,辛甘的裙擺被吹得飄了起來,頭發(fā)也被風吹得亂糟糟的,回到車里,程究幫她稍微整理下頭發(fā),不經意間看到了她眼眶泛紅,他心里一緊,把人抱在懷里,輕聲安撫著,說:“怎么哭了?”
“也沒有,眼淚都沒掉下來?!毙粮实闪怂谎?,她哪里就哭了,就是眼睛有點癢。
“沒事,你哭哭吧,在我面前你怎么哭都可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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