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倆就算加起來也不是賀川的對手,我們倆能做什么?你覺得呢?”
“……”
唐懷懷笑得隱晦不明的,她那張臉看起來無比的陰森:“溫涼,其實你也很討厭程回是吧,殺人誅心你知道么?我們對付不了賀川,但還對付不了程回么?我們倆合作起來想個辦法把程回解決,你看看賀川會不會傷心難過?!?
看看失去程回的賀川又會是什么樣子。
唐懷懷很想看到這一幕,她忍耐很久了,她對賀川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興趣了,她現(xiàn)在只想毀掉程回,讓程回死,她現(xiàn)在做夢都想程回死!
說出來容易,真正實施計劃是最難的。
唐懷懷長長嘆了口氣,說:“我們倆是沒辦法搞垮賀川了,也只能從程回那入手,你怎么不說話,害怕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要殺了程回?”
“殺人倒不至于,我也不想殺人,只是想給程回一個教訓罷了,讓她畢生都活在痛苦里,這才是我想要做的事?!?
巧了這不是,溫涼也是這樣想的,她也想讓程回付出代價,她就看不得程回好!
唐懷懷就問她:“那就找人想辦法把她抓過來?!?
溫涼卻遲疑不定,綁架也不是什么小事,要是鬧大了,萬一不好收場怎么辦,而且程回也認識她們倆,如果要找信得過的人干這事,她找不到,那唐懷懷呢?
“你能找到人做這事?而且還要信得過的。”
唐懷懷托腮笑了:“這還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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