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回記得很清楚。
“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認(rèn)了是吧?賀川,她找你復(fù)合,你想么?”
“怎么可能復(fù)合,我就算是死都不會有這種可能?!?
賀川再三保證,他是不可能復(fù)合的,想都沒想過,這種事就算把他給殺了,都不可能的。
他怕程回越說越生氣,越說越上頭,趕忙哄著她,是怕她真不開心。
“我的命都可以給你,我怎么可能跟別人復(fù)合?!?
“可你是真的跟她在一起過,婚禮都辦了,我可還都記得?!背袒匾膊皇窍敕f賬,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她已經(jīng)說出來了。
“還記得呢?”
“那不然呢,我又不是得了失憶癥不記得了?!?
程回心里嘆息,她怎么把自己搞成了怨婦的樣子,明明不是這個意思,何況都過去那么久了,一說出口,就感覺變成了怨婦。
程回推開他,說:“你別擋我的道,走開一下,我要上樓了?!?
賀川還擋在她跟前,不讓她上樓,纏上她了,握著她的手腕,說:“我沒有答應(yīng),我怎么會答應(yīng),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,回回?!?
程回瞪了他一眼,沒說什么,但表情緩和了點(diǎn),沒說什么,賀川就握著她的手腕,往自己懷里帶了帶,說:“怎么了,還生氣呢?別生氣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?!?
“我也沒說你什么,那她要是再找你怎么辦?”
“不理會?!辟R川說。
程回點(diǎn)了下頭,說:“那你心里有數(shù)就行了,反正我已經(jīng)把話放這里了,我想你心里也有數(shù)。”
賀川點(diǎn)了下頭,確實(shí)是,他心里是有數(shù),沒數(shù)怎么可能跟她坦白。
現(xiàn)在是坦白了,但是問題也來了,溫涼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這要是還來找他,那不就是跟唐懷懷一樣,沒完沒了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