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番話帶著明顯的質(zhì)問,讓陸國岸連忙解釋:“當然不是,傾心這孩子被我們給慣壞了,這次也主要是想讓她來項目學(xué)習(xí)學(xué)習(xí),她可能有些太想要做出一些成績給我們看了,所以才會這樣過激。”
陸國岸低聲細語的解釋,他站在一邊,完全脫離了平時對待下屬的樣子,他可是南區(qū)的一把手,自從坐在這個位子上后,他向來是人家攀附他,而不是像此刻這樣一直被別人牽著鼻子走。
但今天的事情的確是陸傾心的過錯,如果陸晚瓷堅持不愿意和解,那陸傾心必定是要被拘留,就算他動用關(guān)系也沒有什么作用,畢竟對方是戚盞淮,他有關(guān)系,戚盞淮也有關(guān)系。
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拼關(guān)系,那么以后很難再繼續(xù)維系這段關(guān)系了。
他想要拉攏戚盞淮,自然也就要順從陸晚瓷的心。
他對陸晚瓷說:“晚瓷,傾心的確是錯了,我會讓她跟你道歉,你就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以后如果她再犯的話,你怎么樣做我都是支持你的,你看可以嗎?”
陸國岸的內(nèi)容還是比較溫和的,但他的語氣卻有些生硬,畢竟他難得會跟人低聲下氣啊。
可是陸晚瓷卻搖著頭說:“她都要弄死我,我還要放過她?那我豈不是自己害自己???”
陸晚瓷的回絕讓陸國岸跟安心的臉色都變得沉重,陸國岸更是緊皺著眉頭:“不會的,我可以擔(dān)保。”
“你拿什么擔(dān)保?陸部長,我不相信你?!?
“那你想要怎么樣?”安心有些焦急道:“晚瓷,你和傾心不管怎么樣都是親姐妹,如果你因為憎恨我牽連傾心完全沒有必要的,未來也是你們鏈各個相互扶持,傾心是個很善良的孩子,她只是做錯一次,難道你就非要揪著不放嗎?”
安心因為擔(dān)憂著急情緒沒有任何的收斂,同時也因為陸國岸的到來讓她更有底氣了。
她現(xiàn)在很迫切的想要見到女兒陸傾心,陸傾心長這么大沒有吃過苦,也沒有受過什么委屈,更沒有來警局這種地方待過,所以她很著急很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