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陸晚瓷看見她這個樣子就越不急不慢,如果今天換做第二個人她可能也不會如此,但對方是陸傾心,所以她就是想揪著不放。
她很嫉妒很嫉妒嫉妒得快要發(fā)瘋了,憑什么陸傾心觸手可得的一切是她曾經(jīng)奢求不到的?
尤其是陸國岸這個父親,他怎么能做到傾斜如此厲害?
想到這些,心里的不平衡就更多了,那么對陸傾心的嫉妒心也就更重了,其實她一直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多善良的人,她也很壞的,她壞的明目張膽,直截了當。
她告訴陸國岸跟安心:“好啊,想要讓我放過她也可以,那就讓她跟我鞠躬道歉,并且拍視頻發(fā)朋友圈告訴她的朋友她做錯了,她對不起我,并且掛半年,不僅如此,她還得寫一份認錯書,警察做見證,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或者除了什么事的話,就是她做的。”
安心幾乎是下一秒就反駁了:“這怎么可以,晚瓷,你也是女孩子啊,你這樣做完全是讓那個傾心自損自己的自尊心,而且你出了任何的事情都賴給她,這怎么公平?”
“陸部長你說呢?”陸晚瓷才不想搭理安心,所以她將目光看向陸國岸了。
戚盞淮也適時開口:“做錯事的人本來就應(yīng)該付出代價,既然想要獲取原諒那就必定要拿出誠意,如果連這點誠意都做不到的話,那就交給警方處理吧。”
說完,戚盞淮也跟著站起身了,同時也將陸晚瓷一并帶起,他看了眼時間,淡淡道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還沒吃晚飯,兩位可以好好考慮一下,想好了再聯(lián)系?!?
戚盞淮準備帶著陸晚瓷走人了,陸國岸見狀也是立刻出聲道:“好,我答應(yīng)?!?
“國岸......”安心激動喊道。
陸國岸卻沒有讓她繼續(xù)說下去,而是對陸晚瓷跟戚盞淮說:“我跟她單獨聊幾句,你們先等一下?!?
陸國岸帶著安心朝里面走去,他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表明一切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