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卻輕哼一聲:“他還真是個(gè)好爸爸。”
“如果不滿意那就不用和解,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?!逼荼K淮溫聲說道。
陸晚瓷垂眸抿了抿唇:“挺滿意的,畢竟能讓陸大小姐給我道歉,這完全就是惡心她,尤其是還得再朋友圈公開道歉的視頻,陸大小姐可能半夜都得被難受醒。”
所以她又有什么不滿意的。
反正她也沒有什么損失。
可戚盞淮卻瞧不見她臉上有半點(diǎn)高興的情緒,一張笑臉繃得很緊,眼底也是寡淡一片的冷漠。
她不想說,他也沒有在繼續(xù)追問,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,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給予她力量。
陸晚瓷跟戚盞淮等待了十分鐘左右,陸國岸跟安心帶著陸傾心出來了。
來警局到現(xiàn)在不到一個(gè)小時(shí)而已,但是陸傾心卻仿佛變了個(gè)人,就像是一朵艷麗的花朵一下子就接近凋零。
她任由安心挽著胳膊,一雙眼睛通紅,顯然是哭過,并且哭的還不輕。
她看見陸晚瓷跟戚盞淮坐在那兒,步伐也不由的停下來了,但陸國岸不知道對她說了句什么,安心跟她的臉色都變得愈發(fā)的蒼白,可最終還是只能妥協(xié)。
如果要問陸傾心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是什么路,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回答,就是此刻走向陸晚瓷的這條路,明明十秒鐘的步伐,可她卻走了許久,久到她恨不得就此消失算了。
但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,就算是躲避也躲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