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外公忽然這么一句,陸晚瓷也是愣了下,然后才道:“他為什么要嫌棄我?”
“你這么多話,他就不抗議嗎?”
“外公?!?
陸晚瓷有點不高興。
外公立刻笑道:“哈哈哈哈,我跟你開玩笑呢。”
陸晚瓷輕哼一聲。
戚盞淮在這時走進病房了,外公也跟看見了救命稻草了,連忙道:“你來得正好,趕緊把你老婆帶走吧,她在這里我都不能好好休息?!?
外公其實是不想讓陸晚瓷擔(dān)心,他現(xiàn)在其實很不舒服,整個人有氣無力的。
戚盞淮笑了笑,走到病床邊輕輕攬著陸晚瓷的腰,目光看向外公問候了幾句。
外公說:“晚瓷,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吧,我餓得很?!?
其實外公沒有什么胃口,只是想支開陸晚瓷,想單獨跟戚盞淮聊幾句。
陸晚瓷也沒有多想,只是滿心都是外公,所以連忙就說好,還不忘囑咐戚盞淮:“你幫我看著外公?!?
說完,她就趕緊出門了。
陸晚瓷前腳走,外公緊跟著就支走了吳伯,反正病房里只剩下戚盞淮跟他兩個人。
門合上。
外公看向戚盞淮,他說:“她沒有對棠林怎么樣吧?”
戚盞淮淺淺一笑: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?”外公顯然是不相信,外公說:“晚瓷什么都好,就是遇到我的事情的時候脾氣很急,我也很擔(dān)心她做了什么事情,現(xiàn)在在氣頭上,可是以后想起來會后悔,又怕別人戳她的脊梁骨?!?
外公也是滿心的擔(dān)憂。
戚盞淮說:“真的,您放心吧,什么都沒有做。”
“沒有做,心里大概也是很不甘心吧。”
“自然?!逼荼K淮不否認,不過他現(xiàn)在比較猶豫,猶豫要不要跟外公說棠林和程勝開其實還有個孩子的事情?
戚盞淮正沉思著,外公忽然開口:“盞淮啊,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外公,您有什么事就說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