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林跟那個程勝開可能有個孩子了,估計捐贈骨髓也是為了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你知道了?”外公也是震驚。
戚盞淮笑了笑:“知道了?!?
“晚瓷呢?”
“她也知道了?!逼荼K淮如實回答。
原本還擔心這件事會給外公帶來不小的刺激,但是沒有想到反而是外公先問出口的。
外公虛弱的嘆了口氣,面色多少有些陰沉,他說:“我還擔心晚瓷知道了心里會不舒服呢。”
“她不會不舒服的?!碑吘龟懲泶蓪μ牧钟植皇潜裁聪M?,所以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情緒呢,不過他開了句玩笑:“當然,您要是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孫子或者孫女產(chǎn)生了比晚瓷更多的疼愛的話,她可能會吃醋,會不舒服,可能還會跟您吵架呢!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外公無奈極了,他道:“我就這么一個孫女,誰都比不上的?!?
“那我呢?我這個孫女婿難道不能頂替一半嗎?”
“你呀?”外公故意拖延,然后嘖了聲,說:“你對晚瓷好點,在我心里,你跟晚瓷就是一樣的?!?
“您放心,我對她很好。”
外公不禁感嘆:“晚瓷很幸運遇到你,但是她也很優(yōu)秀的,她一個人走到現(xiàn)在,沒有任何人兜底,全靠她自己,如果她以后有什么不對或者讓你接受不了的時候,我希望你可以包容她,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說,我來教育她?!?
但戚盞淮不要多說她,連句重話都不能說。
外公的話,讓戚盞淮笑了:“好,我知道了。但是您確定您舍得教育她?”
“你這孩子?!蓖夤娴氖遣惶靡馑迹吘剐乃急蝗私o戳破了。
外公醒過來沒一會兒就累了,他跟戚盞淮說著說著話就睡過去了。
戚盞淮沒有打擾他,而是走到沙發(fā)那邊坐下等陸晚瓷。
半小時左右陸晚瓷才回來,因為粥要現(xiàn)熬,所以時間有點兒久。
她進來戚盞淮抬起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,提示她外公睡著了。
陸晚瓷放下東西,走到戚盞淮身邊坐下:“怎么就睡覺了?”
“大概是跟我聊天,累了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