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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 劉岐的賠禮

全瓦忙答:“回太祝,那是新入宮的郎官,也是嚴相國之子,姓嚴,名初?!?

少微恍然,原是嚴相國的義子,也就是前世馮羨找死時,口中提到的那個要與她議親的人?

雖說是義子,她觀此人與嚴相國卻也有兩分相似,只是氣質(zhì)截然不同,此人如沐春風,頗為隨性,全不似嚴相國那樣肅正不阿。

全瓦有心安撫她因六皇子生出的惱怒,便說些不是秘密的話與她聽:“這位公子是相國自族中過繼來的,故與相國也有些肖似,相國原不想過繼,只因族中催促,這小公子無父無母又實在可憐……”

“別看相國不茍笑,這位公子卻是開朗風趣,又喜好游歷,相國都依著。應當是剛回京,初才領(lǐng)了這郎官的職位?!?

少微聽著,回想方才那少年松弛光鮮的模樣,心中想的卻是,原來這就是她和姬縉曾討論過的郎官之職。

姬縉一心想做官,少微看書時也粗略知曉些官制,說是郎官一職品級雖低,但可以隨天子出行,充當護衛(wèi)。天子居于宮中時,郎官則把守天子宮所,隨時聽候傳召,哪日若得了天子青睞,便可即刻升作高官,許多大官都是從這個位置被提拔上去的。

這職位分為三等,清閑體面,也不必經(jīng)歷外放,是迅速高升的不二跳板。

彼時少微尚且不通太多世俗,便說這個位子很好,聽說有人舉薦就可以,她覺得姬縉很適合,依他的才學與人品,一定能夠被注意到。

姬縉苦笑道,莫說找不到位高權(quán)重之人舉薦,即便撞上大運被人舉薦,他也只會即刻賠罪拒絕。

只因郎官一職俸祿極低,并不足夠打點生活,需要長期自費當差,更不必提進京的盤纏、衣用、馬匹等開銷。

這本就不是貧寒者可以肖想的登天路,多是權(quán)貴子弟的踏腳石。

少微妒忌地想,這位嚴家公子外出游玩一番,回京便能輕松領(lǐng)到此職,姬縉卻不知在何處治水或是卷入戰(zhàn)亂、是滿身泥沙還是食不果腹,她打聽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消息。

若能將姬縉找到,她要告訴他,如今她也有些手段了,也能暗中替他謀來一官半職,只管叫他安心施展抱負。

而前去投奔姬縉的青塢阿姊更不知如何了,阿姊柔善膽怯,現(xiàn)下可有安心容身之所?

少微心下一陣煩憂急躁,想著單靠游俠找人未必能夠,或許還要另托些旁的門路。

“那些女子是今年剛選入京的家人子……”伴輿行走間,全瓦又說起方才那長長的女子隊伍。

少微勉強回神,想了想,低聲問:“她們都會成為陛下的妃子嗎?”

可她今日觀皇帝脈象分明已是腎氣不足。

少微曾在醫(yī)書上讀過,男女結(jié)合是為遵循繁衍天性,書上雖未細致提及結(jié)合繁衍的具體過程,但清楚地闡明了男子的繁衍根本在于腎精,皇帝既已腎氣不濟,為何還要白白耗費霸占這些女子們的大好青春?

全瓦被她的話嗆了一下,趕忙低聲解釋:“自然不是……這些家人子,多是為太子殿下遴選美人做準備,再或是賜予諸侯王。若實在運道不好的,便留下充作宮婢?!?

凡家人子者,多選自民間,輕貞潔與出身,重體態(tài)和樣貌,因此不會有樣貌粗陋之人,若遲遲不得貴人青眼,只能是運道不好。

聽著這些女子們各異的命運去向,少微下意識回頭,看向那已遠去的隊伍。

那些家人子們皆垂首而行,縱然待這座華麗的宮城萬分好奇,卻也不敢張望環(huán)顧。

隊伍有序行走,直到一名家人子腳下不慎絆了一下,撞到了前面的同伴,引發(fā)一場細小混亂,引來前方內(nèi)侍質(zhì)問:“是哪一個走路不帶眼珠子的?”

人群中傳來一句說情的聲音:“祥枝她并非有意……”

內(nèi)侍聲音尖刻:“她有意與否,怎輪得著你來代她答話?莫非她不單忘帶了眼珠子,還沒長嘴不成?”

一名家人子正要怯怯站出來,走在前方的嚴初開了口,笑道:“內(nèi)官且息怒,小事而已,莫要誤了帶她們?nèi)ヒ娭谐J痰臅r辰才好。”

見他開了口,內(nèi)侍笑著與他躬身一禮:“嚴公子折煞奴了,奴哪里敢對她們動怒,日后這可都是貴主。奴也是擔心她們不懂規(guī)矩,誤了前程豈不可惜!”

“正是正是。”嚴初笑著點頭:“內(nèi)官一片苦心,她們必會懂得?!?

話到此處,內(nèi)侍自也不再追究,只向眾人叮囑幾句。

那名喚祥枝的家人子悄悄抬頭,恰與嚴初投來的視線撞個正著,少年笑容清爽明朗,叫祥枝趕忙重新垂首。

人群繼續(xù)前行,內(nèi)侍在前引路,笑著與那嚴公子攀談幾句。

這位公子是出了名的不求上進,若非有相國壓著,只怕很有望成為長安第一紈绔。

八九歲時也入過宮做過兩年皇子伴讀,之后約莫是被那件事給嚇著了,大病一場,養(yǎng)了很久。

再之后就是四處游歷,這次歸京途中,不巧遇到了民亂,盤纏和馬匹全丟了,是厚著臉皮蹭著他們護送家人子入京的隊伍一同回來的。這廝路上吹笛奏琴,倒仍如游玩一般。直到接近京師,嚴相國使人來接。

此刻內(nèi)侍一邊說著話,一邊在心中感慨此人也不知上輩子修了多大福氣,竟有這樣一位好爹,偏這個爹還不是生來的爹,乃后天撿來的,這運道叫旁人往何處說理去?

說話間,嚴初忽然止了步。

循著他視線看去,內(nèi)侍稍作分辨,趕忙就讓道行禮。

行過禮,內(nèi)侍領(lǐng)著家人子徐徐離開,嚴初卻轉(zhuǎn)過身,追上那道被內(nèi)侍攙扶著的身影,再次抬手施禮:“六殿下不記得我了?”

劉岐這才看他,聲音平淡:“你是嚴初?”

“殿下,是我!”嚴初露出一個燦爛的笑。

小時候的他比現(xiàn)下胖一些,初入宮時,許多人都不看好他,覺得他一點也沒有嚴大人的氣勢。

讀書讀不進多少,見六皇子舞刀弄棒,他便央著要六皇子教他,劉岐勉強將他收下,他學了兩日,卻又喊疼喊累。他不愿再學,但劉岐不答應,只恐他什么都沒學成會損了自己威名,好歹強迫他學了一年才肯罷休。

眾人都覺得他不成器,偏偏他確實不爭氣。

有小皇子說他如此不濟,更加不像嚴大人親生,他只是噘著嘴說,自己本就不是親生,難道學得樣樣都好,別人就會以為他是親生了嗎?

他為人懶散,勝在樂觀風趣,與愛玩愛笑的劉岐便很合得來。

那已是之前的事,現(xiàn)下再見面,嚴初只覺眼前的少年與記憶中判若兩人,對著這樣一張絕世怨種般的冷臉,倒顯得他的笑容太過詭異虛偽,于是僵硬地收起笑,試著小聲問:“我聽說……六殿下受了罰?”

劉岐:“顯而易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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