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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7章 我字思退

馮珠輕撫著女兒的背,又去撫女兒的腦袋:“頭發(fā)怎梳得亂哄哄……”

這世間鮮少有哪個母親能做到眼見女兒頭發(fā)潦草而能忍住不去動手梳一梳。

即便少微甕聲甕氣地解釋自己平日里梳得還是很像樣的,卻仍是被按到了銅鏡前,老實跪坐下去,被阿母一通梳理。

馮珠跪坐在女兒背后,手中執(zhí)梳,先將那一頭過于濃密的烏發(fā)悉數(shù)梳通,再認真結(jié)髻。

她少年時就很會梳頭上妝,什么新樣式都要第一時間學來擺弄,而自當下算一算,上次這樣精心梳髻,已是十數(shù)年前。

時隔這樣久的歲月,再做這件事,鏡中面容依舊年少鮮活,卻已從她換成了她的孩子。

十數(shù)年噩夢撕咬出的傷痕,傾盡終生也無法徹底痊愈,已經(jīng)碎掉過的歲月之鏡,再如何修補也不可能再真正重歸圓滿,她無法不恨,即便仇人已死,這恨意也要注定伴隨終生。

這樣濃烈的恨,注定她會遷怒遠離與秦輔有關(guān)的一切,但凡這個孩子不是晴娘,她都會咬牙割舍。

可晴娘就是晴娘,晴娘不止是她的骨肉,更是用小小身軀將她托舉爬出煉獄的人,這樣深的羈絆,縱然免不了要在對方身上不時體會到舊事帶來的陣痛,卻也注定不可能心安分離。

愛與痛并存,可若割舍,那便只剩下無邊的痛與悔。

都有太多痛,也都有太多倔,世事早就無法兩全,非要在生銹的刀刃上相擁取暖,直到有朝一日將這舊刀刃踩碎在腳下,對心中有恨的馮珠而,這反而是一種對這見鬼命運的不回避不屈從。

不屈的母親才能生出不馴的孩兒,馮珠利索地替女兒梳通了發(fā),自我心志也被梳理出幾分暢快,待結(jié)好發(fā)髻,結(jié)作一雙,看向鏡中孩兒,只覺她們生來便該是共生的母女,正該這樣一同正面對抗這作弄人的命運。

少微自鏡中見到阿母的眼睛里慢慢浮現(xiàn)堅定神采,似有新的倔強生機從污泥里鉆出。

阿母向她笑問:“既穿新衣,又梳了頭,阿母帶你出門去街市可好?”

這感覺新奇至極,少微抵抗不了分毫,點頭如搗蒜。

“還要先拜見過家中女君?!瘪T珠問:“只是不知女君是否方便相見?”

“她在午睡,我去看一看。”少微立刻起身,跑去尋姜負。

姜負不知何時醒來,少微躡手躡腳來到她房中時,她正坐在榻上伸懶腰。

少微便奔過去,一邊與她說明大致,一邊替她披衣,最后道:“……你不許說我壞話?!?

姜負嘆氣糾正:“那你是不是應該說‘求師傅口下留情,不與頑劣徒兒一般見識’才對?”

少微氣惱瞪眼,姜負瞇眼一笑,輕點少微鼻尖:“玩笑而已,放心放心,此乃我徒兒大喜之日,為師定不叫你丟人,必然給你撐足了場面?!?

待幫姜負收拾妥當,扶她在席墊上跪坐下來,少微退了兩步縱觀整體,暗覺這師傅的確萬分拿得出手,一身雪白之下好似生著一副剔透仙骨。

除了馮珠,申屠夫人與魯侯也一同來見。

時下禮節(jié)談話多是圍案跪坐相對,姜負坐于案后,案前坐著馮家三人,一番真切問候罷,居中而坐的申屠夫人含笑說:“老身雖不得見女君仙容,如此相對,卻好似曾在哪里見過?!?

姜負一笑:“老夫人這樣一說,許是有過什么機緣。”

申屠夫人笑著點頭,也并不對這神秘女君的來歷多作探究,繼而道:“今次前來,是為了向女君道謝,少微孩兒蒙女君收留教導,實為萬幸,這份恩情如同再造,還請受家中一拜。”

老夫人抬手俯身,馮珠與魯侯也要跟從,姜負急忙伸手托住老夫人手臂:“使不得,使不得,二老德行貴重,女公子更是不凡之人,在下正值體虛之際,若強行受下這三拜,恐有一命嗚呼之憂。”

她這婉拒說辭格外嚴重,縱有玩笑成分,對面又哪好再拜,偏她說罷之后,閉眼扶額,似有暈眩之兆,馮珠見狀,忙傾身將她扶?。骸芭墒巧星也灰司米俊?

少微在心中嘁一聲,她熟識姜負作風,一眼便看破其人不過假裝,倒有幾分趁機近身接觸她阿母的用意。

姜負虛弱地反握住馮珠手臂,就近瞻仰天機生母的風采,卻也真心實意地道:

“若說道謝,是我該向女公子道謝,我生來有尋覓天機之命在身,若無女公子,便也沒有少微,我這份天命也注定落空了?!?

姜負眉眼誠摯,看向馮珠面容,道:“我雖看不透女公子今后命數(shù),但女公子乃是不世明珠,如今狂瀾已過,之后無論再遇何等風雨,憑女公子心志,想必皆可做到履險若夷,柳暗花明?!?

四目相視,原是陌生人,卻結(jié)下這樣的連結(jié),馮珠內(nèi)心無聲觸動,點頭垂首:“多謝女君嘉。”

待又相談道謝一番,顧及姜負身體虛弱,申屠夫人及時提出告辭,只道改日再拜訪。

要隨阿母上街的少微跟著起身之際,習慣性道:“姜負,我去去便回?!?

姜負沒說話,只微微含笑,幽幽嘆氣。

馮珠忙低聲對女兒道:“晴娘,怎可直呼師長姓名呢?要喚師傅才對。”

少微扭回頭,臉微紅:“師傅……我去去,便回!”

姜負滿臉慈愛地點頭:“嗯,乖徒兒,快去吧?!?

少微逃也似離開,跟著阿母出了姜宅,登上馬車。

魯侯扶著夫人登車,開口便要讓車夫跟上,話到一半,卻被夫人打斷:“女兒帶著女兒逛一逛街市,你一個礙眼老武夫跟去作甚?”

“我這……”魯侯無奈嘆氣:“不是想多瞧瞧那孩子嘛,那孩子話實在太少,都沒來得及怎么說話,一聲大父都還未曾聽到?!?

原本今日登門,夫人也不贊成他來,說他往那一站,陣勢煞氣便太大,再驚著了心中沒底的孩子,他聽罷據(jù)理力爭——莫說一個他,縱是再拉上十車八車他馮奚,那派頭膽量極大的孩子斷也不會眨一下眼的。

只是認孩子,他不來便罷,這孩子卻又是恩人,總之他是非來不可的。

強行跟來的魯侯此刻沒能跟去逛街市,不免遺憾,但聽夫人道:“咱們且回去備晚食,待她們逛得累了,正好回家用飯。”

魯侯一聽這話,方才覺得這馬車行駛的方向總算有些盼頭滋味。

而坐在阿母車中的少微,此刻正說:“阿母,我想去接一個人,一同逛街市?!?

馮珠笑著說“好”。

于是少微勾結(jié)郁司巫,將青塢阿姊自神祠中盜取而出。

青塢仍有“同伴”在京中,故而暫時將抓獲梁王有功的青塢安置在神祠壓驚,避免暴露其與少微的關(guān)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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