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哥,你這是什么情況?”
在他的印象中,司遠道就是一個冷硬板正的人,從來不懂浪漫為何物,更不懂憐香惜玉。
要不是孫綿綿走進了他的心,他們一直以為他會孤獨終老。
可就算是這樣,他對孫綿綿做過最浪漫的事,也只是將那塊無價的寶石切割成項鏈吊墜送給了孫綿綿。
何時見他送花送包包送衣服的?
簡直太陽打西邊出。
司遠道斜睨他一眼,“滾”字將要出口,想到今天是結(jié)婚的大喜日子,硬生生的轉(zhuǎn)換成,“我去接我家綿綿領(lǐng)證,你要去見證我們幸福的時刻嗎?”
沈星辰眼眸微微睜大,笑得真誠,“恭喜恭喜!我很榮幸,走,上車?!?
雖說轉(zhuǎn)過彎就到素雅了,但司遠道今天一身燙得工整的白襯衣系在黑色西褲里,腳上是黑得發(fā)亮的黑色皮鞋,加上特意刮干凈的胡子,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氣宇軒昂,陽光英氣,讓人移不開眼球。
“你呀!本就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,還不知死活地拿了一束紅玫瑰,你是想勾引誰呢?
你看看外面的視線,都快要把窗子玻璃盯穿了?!鄙蛐浅叫χ{(diào)侃。
司遠道慵懶地靠坐在椅背上,不甚在意的說:“哪又怎么樣?”
要不是為了躲避那些赤裸裸的視線,他更愿意一步步走向他的小姑娘。
沈星辰一噎,默默地來一句,“你是老大,你高興就好?!?
此時,已經(jīng)過了午餐高峰期,素雅很是清凈,只有幾桌客人。
司遠道不等車子停穩(wěn),就匆匆的朝孫綿綿的辦公室走去。
然而,當(dāng)他推開門,笑容凝固。
“孫綿綿沒來嗎?”他看到路過的服務(wù)員,脫口而出就是這么一句話。
服務(wù)員搖頭,“沒看到孫老板。”
她瞄了一眼司遠道,視線在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上停留一秒,紅著臉慌忙走了。
沈星辰瞥了眼自家沒出息的服務(wù)員,笑著問:“你們這是在玩什么游戲?領(lǐng)個結(jié)婚證還要制造點驚喜嗎?”
司遠道擰眉,轉(zhuǎn)而伸出手,“把你的車鑰匙給我,我看看她是不是回莊子上去了?!?
沈星辰一邊掏鑰匙,一邊問:“或許她在家里等你,而你錯過了。走,我陪你去看看?!?
反正要去民政局見證他們幸福的時刻,正好一路。
可長江一號也是一樣,沒有孫綿綿蹤影。
而莊子上也沒有。
爺爺孫一鶴追出來問:“你們是吵架了嗎?我家綿綿年紀小,你多包容多哄哄。她很好哄的!”
司遠道強顏歡笑,“我知道的爺爺,你放心!我們會好好的?!?
車子開出好遠,看到后視鏡里孫一鶴還擔(dān)憂的站在院門前,司遠道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這時,沈星辰也覺得事情不簡單了,“我去她媽的單位和學(xué)??纯?,你去部隊找一找。說不定她去部隊等你了呢?!?
話雖是這么說,司遠道心里隱隱有了答案。
等沈星辰走后,他直接回了部隊。
“孫綿綿不見了!我們中了調(diào)虎離山之計?!?
聯(lián)想到昨夜的行動,那個疑是蘇淺陌的人露出蹤跡,從而將他們耍得團團轉(zhuǎn),心里的怒火以燎原之勢,燃燒他的心肝。
聽完司遠道隱忍的說完他的猜測,王師長豁然起身,一掌排在桌子上,“太放肆了!加大力度搜尋,將京城各個出口封鎖,就算是翻個底朝天也在所不惜?!?
司蘅臉色陰沉,手指在扶手上彈壓,冷冷的吐出幾個字,“蘇,淺,陌?!?
想到孫綿綿以往的戰(zhàn)績,他抬眸看向慌了神的司遠道,難得輕聲安撫,“你必須沉著冷靜,說不定那個丫頭能自己反殺回來?!?
畢竟,她可是能獨自闖入基地,救出一大群人的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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