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看顧家小子不順眼了,你說怎么做?是打一頓還是把他名聲毀了?”
“嘁!打一頓有什么意思,至于名聲,他不是綿綿那種小女生,會在乎什么名聲?!?
顧云霄不確定他們說得顧家小子是誰,但聽到說起了綿綿,剛想沖出去質(zhì)問,就聽他們躲在墻角又嘀嘀咕咕了。
“那你說怎么做?”
“他傷了青青的心,必須付出點代價。不如......七一節(jié)是個好時機,他家小妹不是要上臺嗎?你說是當(dāng)場讓她出丑,還是送到徐少的床上?嘿嘿!”
“徐少?徐思情?這個好,聽說徐家和顧家是死對頭,嘿嘿!真想看到他們成為親家的樣子?!?
聽到這里,顧云霄哪有不明白的。
這兩個人嘴中的顧小子就是他。
他們想對付他,卻把矛頭對準了小妹顧清染。
他知道,顧清染是要參加七一節(jié)的文藝晚會。
而那個徐少徐思情,是徐旅長的孫子,表面人模人樣,背后放蕩淫浪,他看上的女子,從來沒逃脫過毒手。
又因為顧云霄故去的爺爺,曾經(jīng)和徐旅長政見不合而兩家從不往來,在大家心里烙下了“死對頭”的烙印。
顧云霄是不怕小人算計,奈何小人繞過了他,進而算計顧清染。
他氣紅了眼,大步跑了過去,大喝一聲:“卑鄙小人,找死!”
躲在暗處的人聽到聲音,“快走!”
隨即,兩人分頭跑開了。
奈何顧云霄勢單力孤,長期缺少運動,根本不是這些小崽子的對手。
追出去幾米遠,就沒看到那兩人的身影。
可讓他更為氣惱的是,因為他性格使然,經(jīng)常不是在學(xué)校,就是蝸居在家里看書,對院子里的人一點都不熟悉。
所以,他聽到了他們的聲音,也相當(dāng)于聽了個寂寞。
顧云霄頹喪的原路返回,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舒雅和顧清染。
自然,舒雅和顧清染極為憤怒。
顧清染氣得眼淚都出來了,“是不是方家那個指使的?我看就是。
早先我就說過,綿綿姐無緣無故被人堵在招待所,肯定是著了青青那人的道,你們都不信。
嗚嗚嗚......要不是她,別人會無緣無故的設(shè)計綿綿姐,設(shè)計我嗎?”
凡事都有動機。
誰是既得利益者,誰才是幕后主謀。
顧清染沒想到那人不滿自家大哥,把怨氣發(fā)泄到她身上。
舒雅嘴里沒說什么,心里卻是默認了顧清染的話。
她嚯的一下站起來,堅定的說:“不管你父親和方家是否還堅持兩家的婚約,我明天一早就去登報聲明,取消你們的婚約。”
當(dāng)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舒雅認為,他們的默認,使得方青青認為,他家顧云霄就非她莫屬。
經(jīng)常騷擾顧云霄不說,現(xiàn)在竟然滋生出如此惡毒的心思,是該好好做個了斷了。
顧云霄眼睛一亮,“媽,明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顧清染立馬停止了哭泣,“我也去。”
此時,軍區(qū)大院外的某個小巷子里。
方青青很不高興這個時候被他們喊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