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?他在哪里?”
男人一看有戲,大著膽子哀求,“我說了就給我活路?”
孫綿綿冷哼,“還真是得寸進尺呀!”
說完,黑洞洞的qiang口又對上了他。
他嚇得臉一白,瞳孔一縮,喉結(jié)滾動了幾下,才停止搖晃的雙手,“就,就在我的院子對面。”
應(yīng)該就是那個被困在陣法里的男人。
已經(jīng)被救出來了,并上好了藥。
但孫綿綿不認識那人。
孫景爍也不認識。
她皺起了眉頭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這會兒,中年男人老實了,也不敢討價還價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原來,他住的那套院子是他名下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而對面的動靜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大約是半個月前,也就是他回到廣市的那個夜晚。
對面的院子里忽然傳出一聲瘆人的尖叫聲。
短促而尖厲。
要不是他的職業(yè)使然,一般人肯定不會注意到這點異樣。
他好奇的跳上墻頭,就看到一個身軀蜷縮的男子躺在院子中央,不知死活。
與此同時,屋內(nèi)的最后一點亮光無風(fēng)自動,陡然熄滅。
他剛想進去查看,就聽到那院子后面有腳步聲。
凌亂、急促。
緊接著,他看到兩道人影在黑暗里追逐。
后面那人手拿長刀,不要命的朝前面亂砍亂劈。
嘴里嚷嚷:“一群孫浩的走狗,這么想死,老子就成全你。”
前面那人明顯體力不支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但每次都僥幸的躲開了攻擊,一看就是個訓(xùn)練有素的人。
可天有不測風(fēng)云。
他們一個追一個逃,黑暗中慌不擇路。
卻被一條大河擋住了去路。
那人也不跑了,轉(zhuǎn)頭就扭打在一起。
但終究空手難敵長刀,白光閃過,長刀差點把他懶腰切斷。
他也是個硬氣的人,轉(zhuǎn)身就跳進了河里。
“我說了這么多,也想知道你們孫家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們惦記的,讓我死也死得明白些?!敝心昴凶又便躲兜囟⒅鴮O綿綿。
很是執(zhí)著。
似乎死亡也阻擋不了他的好奇心。
他的直覺告訴他,那個追殺的人肯定也是為了孫家的什么寶貝。
他的任務(wù)也是監(jiān)視孫綿綿,并找到孫家的寶貝。
至于這個寶貝到底是什么,他的雇主沒說。
孫綿綿雙手一攤,“我也想知道孫家到底有什么值得大家惦記的,我只知道,要不是我膽大出入山林采藥,孫家早就揭不開鍋餓死了。
呵呵!你也看到了,孫家只有那個破舊的院子,加上一雙手數(shù)得過來的家什,吃飯的碗是寶貝,還是唯一的那把鋤頭,或者柴刀、背簍?
簡直好笑至極!
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她這么一說,男人也陷入了沉思。
他接了任務(wù)后,去過孫家翻找了不下十遍,但空蕩蕩的孫家,別說寶貝,就是老鼠洞,他也能如數(shù)家珍。
想到此,他嘆息一聲,“算了!我任務(wù)失敗,怨不得誰,是死是活隨你處置。
不過,我好心的告訴你一個消息,就在我接任務(wù)的時候,聽說了個小道消息,關(guān)于你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