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則是停了下來,讓小姨等我一下,然后徑自來到劉云樵的面前,看著他說道:
“我們聊一聊?”
“聊什么?”
劉云樵見我居然主動過來找他,意外的抬起了頭,在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,接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蝴蝶刀,對我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不過經(jīng)過在近江被你捅刀子的事情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人手里有把刀確實要有底氣的多。”
“確實?!?
我點了點頭,在和人發(fā)生生死沖突的時候,手里有刀和沒刀,完全是兩個概念,所以我也沒有否認(rèn)。
不過我也沒有走,對著劉云樵說道:“隨便聊聊吧。”
劉云樵見我一心想跟他私底下聊兩句的樣子,也沒拒絕,起身跟我來到了四合院的一個涼亭里面,而章澤楠則是在不遠(yuǎn)處眼神不善的盯著劉云樵。
劉云樵自然也注意到了章澤楠的眼神,然后轉(zhuǎn)過身來,無奈的對我說道:“也不知道該說你命不好,還是該說你命好,半年前,小姐居然為了你回來提了把剔骨刀找到了我的病房,不然在你到北京的第一天,我就會廢掉你?!?
這件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。
我也沒想到小姨居然會因為我回北京跟劉云樵動刀子。
但我也沒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,既然小姨是因為我動刀子的,那這份因果我便收下了,于是我對著劉云樵說道:“你想報復(fù)的話,隨時可以找我報復(fù),我等著你,能弄死我,算我陳安沒本事,不過在此之前,我有一件事情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劉云樵聞挑了一下眉頭。
我看著她說道:“在我不在北京的時間內(nèi),幫我注意一下她的安全,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?!?
“我憑什么幫你?”
劉云樵聞走到我身前,氣勢如槍,直視著我的眼睛:“你知不知道,在近江,你捅了我兩刀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?如果可以的話,我一定一槍扎死你?!?
劉云樵是玩長槍的。
這我是知道的。
據(jù)說是玩的神槍李書文的六合槍。
不過他的長槍我沒見過,但想來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,只是礙于現(xiàn)在這現(xiàn)代化社會以及長槍攜帶的不便,所以我沒能見識到劉云樵玩長槍的殺傷力。
雖然說劉云樵對我說話很不客氣。
但我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看到他就怯場,而是眼神平穩(wěn)的看著他說道:“在你第一次對我動手,把我打到昏厥,對我來說,也一樣是奇恥大辱,還是剛才那句話,你想要的命,隨時可以來取,死你手里了算我沒本事,我也不說你是她父親的人,有義務(wù)保護(hù)她,這件事情當(dāng)我欠你一個人情?!?
“你的人情很值錢嗎?”
劉云樵反問了一句。
我目不斜視的說道:“值不值錢不知道,但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去做,做不到,我也會嘗試去做?!?
劉云樵聞,氣勢如槍的和我對視了幾秒。
我也沒有退卻。
也就在幾秒過后,劉云樵氣勢全收,接著懶散的坐在了涼亭的石凳上,對我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其實不用你說,就憑借她是我老板的女兒,我也會注意她的安全的,不過看在你要求我的份上,你還是欠我一個人情,至于以前的過節(jié),暫時一筆勾銷了?!?
“謝謝?!?
我對著劉云樵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劉云樵這個時候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想了一下,說道:“其實我挺不看好你的,你可能還意識不到你以后要面對著什么,我要是你的話,我可能會躲的遠(yuǎn)遠(yuǎn)的,這趟渾水不是你能蹚的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