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你這臉怎么腫了?不會是輕薄人家女同志被打了吧?”
邵承聿:“……”
這虎狼之詞讓時櫻嗆得咳嗽了好幾聲,面色古怪的看向邵承聿。
他到底給這些人說了些什么?
“嬸子們,我們沒有吵架,他臉上的傷是訓(xùn)練導(dǎo)致的,你們也別打趣他了?!?
大家也只是來湊個熱鬧,畢竟大大方方說自己勾引人家姑娘的,這么多年就見了邵承聿一個。
誰家出了這樣的事,不是把壞名聲趕緊推到女方的頭上,就怕影響前程。
兩人并肩而行,擠出了嬸子們的包圍圈。
邵承聿僵硬的解釋:“你不用管她們,我是怕連累了你的名聲才這么說的?!?
時櫻把“名聲”這兩個字在嘴里面嚼了一遍:“我現(xiàn)在還有名聲嗎?”
在外人面前,邵承聿情深幾許,兩人跟綁在了一起似的。
要早知道,她打死也不會讓邵承聿幫忙。
邵承聿牙關(guān)咬得緊緊:“對不起?!?
回來時剛好趕上飯點。
鐵簡文看這兩人是同時回來的,有了些不切實際的想法,結(jié)果再一看,兩個死人臉,心死了一半。
趕緊把人叫進(jìn)了屋子,第一句話就問: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第二句話就是:“你怎么了和櫻櫻吵架了?還挨打了,你沒還手吧?”
邵承聿:……
要真是時櫻打他,他能把臉湊上去,不管挨幾巴掌都說“香”。
……
趙蘭花見到閨女,也沒注意到旁邊不相干的人。
滿心滿眼,都是看她胖了沒瘦了沒,
直到時櫻把話一一答了,她才真正的放心下來。
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也大了,不能久站,趙蘭花道:
“櫻櫻,你來房間,媽有些話想跟你說?!?
房門落下。
趙蘭花坐在床上,托著自己的肚子。
時櫻有些好奇的湊過去,把她的衣服掀開,用手戳了戳肚皮。
很快,一個小腳印在她戳過的地方,像是在抗議。
時櫻感覺特別的不可思議,現(xiàn)在就能動了嗎?
趙蘭花看這兩個孩子的互動,眉眼間都是柔和的笑:“好了,別戳了,我這些天擔(dān)心你,這孩子也特別乖,從來都不鬧我,他也知道擔(dān)心你呢?!?
時櫻有些慚愧。
她想到了一個說法,前世她有一個嬸娘懷孕了,為了躲計劃生育,天天心驚膽戰(zhàn)。
結(jié)果那個孩子生下來就特別膽小,性格也很敏感。所以家里的大人都說,是孩子受到了懷孕時母體的影響。
雖然知道這種說法沒什么依據(jù),但時櫻想到這些天讓趙蘭花擔(dān)驚受怕,還是上了心。
“媽,你有沒有想過給肚子里這個胎教?”
趙蘭花:“胎教,那是啥東西?”
時櫻:“就是給他讀一些書,聽一些音樂,從肚子里開始內(nèi)卷!”
趙蘭花若有所思:“那他出生后能和你一樣聰明嗎。從明天開始我就給念報紙聽?!?
時櫻訕訕一笑:“那不見得。對了媽,說到報紙,你見到我前兩天上報紙了嗎?”
趙蘭花明顯激動了起來:“什么報紙?哪份報紙?”
時櫻忍不住得意:“《京市青年報》,你閨女我現(xiàn)在可是向國慶獻(xiàn)禮工程的負(fù)責(zé)人?!?
趙蘭花拍著大腿,懊悔不已:“家里沒定青年報,你也不讓人知會一聲,不然我早拿著報紙在大院里炫耀了,你都不知道,她們那些人忒嘴碎?!?
事實上,大院里不是沒有人訂《京市青年報》,也不是沒人看到時櫻的功績,但她們都以為趙蘭花生性不愛炫耀,耐得住性子!
趙蘭花懊悔了好一陣,這才終于點題:
“櫻櫻,媽現(xiàn)在要說一個重要的事?!?
趙蘭花神情嚴(yán)肅,時櫻不由坐端坐正。
“你對邵承聿有啥看法沒?”
時櫻心中一頓,不自覺的嘆氣出聲,應(yīng)該是邵承聿對他有什么看法吧?
趙蘭花:“你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啊,媽跟你說件事,你一定要正常心對待,實事求是。媽理解你搞學(xué)問費腦子,但一定不要不通男女之情,以后遲早得吃大虧。”
她一通鋪墊,終于點題:“邵承聿對你……”
正說著,時櫻接上他的話:“他喜歡我?!?
趙蘭花這下是真驚訝了:“你咋知道?”
時櫻:“我也是剛知道?!?
母女倆相顧無。
半晌,趙蘭花才說話:“那你怎么想?”
時櫻眼神開始飄忽,她是怎么想的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要說接受邵承聿,那她早接受了,她又不是傻子,感受不到別人對她的好。
但,時櫻之前一直以為這份付出是因為親情,所以能夠接受,并且也把邵承聿當(dāng)做親人,自己人來看待。
現(xiàn)在,知道邵承聿還藏有其他心思,時櫻一時覺得難以接受。
還有,邵承聿之前的一些所作所為在腦中越發(fā)清晰。
發(fā)燒讓她摸腹肌,牽她的手,那個沒有拒絕的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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