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這一路上想的計策全部泡了湯了。
“那就多謝君后殿下了?!?
該去看還是得去看的。
李彧按抬手叫人一人,是青玉閣的暗衛(wèi)。
“讓他帶你去吧,你來的也趕巧,說不準晚來幾天,謝宏就耍瘋病把自已弄死了?!?
李彧安說完,厲山閆抬手同他道謝的時候,兩人對視一眼。
李彧安收回了視線,厲山閆跟著那暗衛(wèi)出去時,被厲芙蓉叫住。
“我去過那醫(yī)館,就不勞煩這位大人了,我們自去就行了?!?
李彧安也沒有強求,坐在藤條椅上晃蕩時,笑著答應了。
等人走后,李彧安借著厲家的事回到小院,叩響了陛下的書房門。
“進?!?
書房里頭傳來陛下冷硬的聲音,李彧安推門進去,將隔壁發(fā)生的事情同陛下說了。
梁崇月斜著坐在椅子上,聽到這件事,并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“冤有頭債有主,謝宏死在厲家手里也是活該。”
李彧安瞧著陛下煩悶的樣子,自覺的走到陛下身邊,準備給陛下按摩。
被梁崇月一把拽著拉到了懷里。
梁崇月將人拘在懷里,將頭枕在李彧安的脖頸處。
“別動,讓朕靠一會兒,朕喜歡你身上的味道?!?
李彧安的身上常年散著一股淡淡的的藥香味,哪怕他這些年早就不用再吃藥。
但他還保持著常年用藥滋養(yǎng)的狀態(tài)。
雖然吃的藥量沒有從前的一半多,身上的藥味也比從前要淡了許多。
時常香薰,李彧安在梁崇月煩悶的時候,就是一個人形的安神香。
抱著就能緩緩神。
“陛下喜歡想抱多久都成?!?
李彧安貪戀陛下煩悶時的這點依戀。
他的身子不比斐禾的強壯,花費了數年養(yǎng)出了一身沁入皮肉的體香,只為了能讓陛下多想起他一點。
梁崇月靠在李彧安身上養(yǎng)好了心神后,也不想把自已困在祁陽這片地方太久。
索性一邊抱著李彧安一邊打開了抽屜,從里頭取出一份大夏地圖。
“這份地圖是明朗用過后,上次過年時,特意給朕帶來的,這上頭標注了許多明朗去過覺得有意思的地方。”
李彧安的視線隨著陛下手指的方向在這份地圖上掃過,上頭被明朗標注出的地方確實不少。
到底還是少女心性,明朗還用各色墨水分類標注的。
還在地圖的邊上,寫明了那些標注是有意思,那些標注是一般。
在底下還有一行小字,在上面寫的是:用黃色標注出來的是被她整改過的地方,希望母皇幫她故地重游的時候,能去視察一番,那里的百姓日子過的如何。
“明朗的一點小小心思,不知陛下可能幫她實現?”
李彧安伸手在地圖上落下一點,梁崇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看到了一處靠近祁陽,被明朗用黃色標注起來的地方。
“算算時間,距離明朗整頓完這里,已經過去至少三年了,陛下可要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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