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崇月說走就走,半點沒有猶豫的。
祁陽該查的都查完了,土地農(nóng)田現(xiàn)在正長著莊稼,就等著豐收了。
梁崇月打開面板計算了一下距離,現(xiàn)在過去,視察完回來,一來一回只需要一個月。
等到回來的時候,祁陽地里的稻谷就都成熟了。
還能趕上百姓割稻的日子。
自從離開關(guān)中之后,梁崇月就再沒看過那樣大片大片的金色糧田了。
梁崇月這么決定好了之后,將圖紙收好,放回了抽屜里。
轉(zhuǎn)頭看向還被她攬在懷里的李彧安:
“你們也陪著一道去吧,讓隔壁郡縣調(diào)幾個衙門過來看著,再多派些暗衛(wèi)坐鎮(zhèn)祁陽,祁陽一時也亂不了?!?
李彧安自然巴不得能日日年年都和陛下貼在一起。
聽到這話,唇角溫和的笑越發(fā)張揚。
斐禾出去辦事了,等他回來,自有李彧安將此事告知他。
梁崇月去找了母后,在母后住的院子里看到了躺著昏睡的系統(tǒng),已經(jīng)六月中了,系統(tǒng)也不嫌熱。
找了個大樹就躺下了。
是個人從它面前過,系統(tǒng)都半點反應(yīng)沒有。
梁崇月故意站在它跟前,系統(tǒng)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,在看見是宿主的那一刻。
眼睛立馬就又閉上了。
期間連一句話都沒有,還翻了個身,只留了一個背影給梁崇月。
下一秒,系統(tǒng)的呼嚕聲響起,給梁崇月都聽無語了。
梁崇月索性不理會系統(tǒng),去了母后的屋子,母后午睡剛起。
梁崇月瞧著母后眼下的疲憊,這些日子雖然老友重逢母后很是高興。
但瞧著老友過得不好,母后心里難免難受。
這些日子厲芙蓉都住在母后隔壁的屋子里,兩人共一個院子。
就梁崇月收到的消息,每日兩人光是閑聊都時常聊到半夜。
有的時候,梁崇月都起了,母后都沒起。
“母后這些日子瞧著疲憊了,朕帶母后出去散散心如何?”
向華月剛睡醒就看到陛下坐在自已床頭,聽到陛下說要出去散心,向華月沒有半點猶豫,就點頭同意了。
梁崇月:“母后也不問問朕是要去哪,答應(yīng)的這么爽快?”
向華月從床上起來,坐在梳妝臺前讓春禪梳妝。
喝了兩口甜茶潤了潤嗓子后才緩緩道:
“這些個晚上,芙蓉一直嘆我命好,生了陛下,連帶著向家此后都是享不盡的富貴榮華。
叫我也跟著想了許多?!?
梁崇月原本是坐在母后床邊的,這里不比皇宮,屋子也小些。
母后坐到梳妝臺前的時候,梁崇月就換了位置,坐到了母后身后。
還能透過梳妝臺看到母后臉上的表情。
同樣,母后也能瞧見她。
“母后這是想到了什么?”
其實梁崇月大抵知道母后想到了什么,從前母后也愿意找她閑聊這些事情。
直到她繼位之后,母后就漸漸將這些話都收進了心里。
她其實很早就可以獨當(dāng)一面,只是那個時候大局未定,一切皆有變數(shù)。
母后總是擔(dān)心她,她在母后那里也從未真正的長大。
直到她弒父繼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