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“混蛋們,給老子打醒點精神,爹娘死了嗎你們?打哈欠的剁掉三根手指,都聽仔細(xì)了,這次的任務(wù)說白了就是搶地盤,搶地盤懂嗎?什么,不懂?你他爺?shù)氖菑钠ㄑ劾锷鰜淼?,腦門被夾過嗎?打打殺殺總會了吧,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出去,見它丫的怪物就給老子砍了,普通的,魔化的,第二世界的,第三世界的,一個打不過就一隊上,一隊打不過就招呼周圍的兄弟一起上……”
于是,當(dāng)天上午的廣場擂臺上,一斗篷男,甩著藏在衣服里面的狼尾巴,釋放出將整個廣場籠罩的淡藍(lán)色偽領(lǐng)域,肩上扛著一把冰凍巨劍,兇神惡煞,做狀猙獰的在擂臺上來回走動,口沫橫飛。
那副情景,就像即將要展開激烈街頭斗毆爭奪地盤的小混混頭子在臨出發(fā)前發(fā)動總動員一樣,就差沒用發(fā)膠弄個飛機頭,身上披件用墨字填滿了“南無阿尼陀佛”和“惡即殺”的暴走族風(fēng)衣。
“……”
從臺下走到幕后的時候,我立刻otz了。
完了,以前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高大形象在今天算是崩潰了,雖然我并不記得以前自己曾經(jīng)樹立過什么形象。
這全都要怪那該死的黃段子侍女,不但一大早就跑過來騷擾我,而且臨走前還塞給我一張可疑的紙團,更可悲的還是自己,竟然真的傻的按照上面的方法做了。
“潔露卡,你給我出來,我要殺了你?!?
雙眼通紅抬起頭,我四處搜索著潔露卡的身影,很快就找到了某個蹲在角落里頭,背對著自己,捧著腹部,肩膀顫抖不止的混蛋侍女。
“這一次說什么也不會原諒你了?。 ?
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我估計自己現(xiàn)在的模樣,和獸性大發(fā)的怪叔叔一步步向蜷縮在墻角的小蘿莉逼近應(yīng)該沒什么兩樣,不過無所謂了,流氓都已經(jīng)做了,再做一回怪叔叔又能怎么樣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完全自暴自棄了。
“等等,親王殿下,這是一場誤會?!?
擦擦眼角的淚光,潔露卡不慌不忙解釋道。
“我看你都把眼淚笑出來了,還給我誤會?”我張牙舞爪的繼續(xù)朝潔露卡逼近。
“是的,其實我也是被這本書給誤導(dǎo)了?!?
這樣說著,潔露卡在身上的口袋摸索片刻,然后掏出一本書,朝我示意。
書面上是寫著:人類的流氓文化研究史。
“……”
看到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,原來這個世上還真有這么閑著蛋疼的史學(xué)家,難道是因為小時候被流氓欺負(fù)的關(guān)系?
“再說,反應(yīng)不是很不錯嗎?至少那些冒險者并沒有抵觸的意思?!?
“那是兩回事,難道我以后被冠以流氓長老也沒關(guān)系?我的名聲,我的榮譽,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還來??!”
“有什么問題嗎?流氓長老和黃段子侍女可是最佳組合?!?
“最佳你妹!組合你妹?。 ?
果然,我就說這小心眼小孩子氣的家伙,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對我擅自叫她黃段子侍女做出反應(yīng),原來是一直記恨在心,等待機會實施報復(fù),我真是太大意了。
“總而之這次我真的生氣了,絕對饒不了你?。 ?
說完以后,我不等潔露卡再次狡辯,就撲了上去,這次一定要狠狠將她抱住,嗯,對了,最重要的還是束縛住她的雙手,讓她無法拿出朝陽之劍,然后好好的欣賞她露出另外一面,膽怯哭泣的哀求著我不要欺負(fù)人她的可憐樣子,可以的話用記憶水晶記下來就更好了。
“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,親王殿下終于忍不住獸性大發(fā)了,可憐的侍女現(xiàn)在面臨著嚴(yán)峻的考驗?!?
潔露卡吃了一驚,但還不忘記展示她的黃段子屬性,嘴里一邊嘀咕著,身法賊滑溜的躲過了我的襲擊。
“雷雨交加你妹,獸性大發(fā)你妹,你這家伙,給我站著別動,乖乖的被綁起來吊在城門口三天三夜,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?!?
“嘴里說的好聽,但是其實把我綁起來之后,就會立刻食,不是吊在城門口而是用來做捆縛侍女之類的羞恥游戲吧,親王殿下真是的,一點兒也沒有浪費自己的名聲呢。”
潔露卡的嘴巴依然犀利,并且身法敏捷的再三躲過我懷中抱妹殺,也是我氣暈頭了,變身成月狼或者地獄格斗熊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將這家伙抓住嗎?反過來,在不變身的情況下,我想要抓住擁有偽領(lǐng)域高級實力的潔露卡,簡直就是天方夜談。
因為如此,屋子里的噼里啪啦響聲不絕于耳,大多數(shù)都是我撲倒不成反撞墻的聲音。
“噓,有人來了。”
潔露卡停下來,我也立刻剎住腳步,擺出正經(jīng)的姿態(tài)。
“遲點再和你算賬?!?
整理著在剛才追逐中弄亂的斗篷,我狠狠瞪了正在幫忙細(xì)心擺正衣領(lǐng)的潔露卡一眼,別以為現(xiàn)在賣乖我就會原諒你了,還差得遠(yuǎn)呢,你這家伙的賣萌水準(zhǔn)比小幽靈和阿琉斯還差的老遠(yuǎn)呢。
“行了,不用你幫,你的衣服也亂了,給我整理好自己的就行了?!?
“啊,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!边@黃端子侍女沮喪的垂下頭。
“被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”總覺得有不好的預(yù)感,這家伙絕對在打什么歪主意。
“利用身上凌亂的衣裳,給來人制造出親王殿下獸性大發(fā),襲擊侍女未遂的想象空間?!?
結(jié)果,這黃段子侍女非常老實的,同時也讓我火大的道出陰謀。
在比迪亞和迪恩進來之前,我們總算把凌亂的屋子和身上的衣服整理好,唉,總感覺這種說法有點那啥,好像做過了什么似的,真心懇求雅蘭德蘭給我換個侍女,我實在是受不鳥了。
“迪恩長老,比迪亞會長,今天真是太對不起了?!?
兩人一進來,我二話不說便彎腰道歉,并且將站在旁邊的潔露卡的腦袋也一起壓下,別問我這樣做的理由。
“凡長老沒有道歉的理由,雖然臺上的辭有點……咳咳,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,不過動員的目的不是已經(jīng)達到了嗎?現(xiàn)在冒險者的情緒都十分高漲?!?
迪恩和比迪亞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干笑著說道,看臉上的表情,就可以知道他們口中的“出乎意料之外”,絕對是不止一點兩點,估計我在臺上耍流氓的時候,他們震驚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。
“我想冒險者情緒高漲的原因,并不是因為我的說辭。”
困擾的把頭一歪,我萬分沮喪說道,那些家伙,只是因為有架干了,再然后是十分少有的集體任務(wù),還是跟平時不怎么對調(diào)的精靈族搶飯碗,僅是為此而感到興奮而已。
“過程并不重要,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