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,不是別人,是我們的孩子啊。”我提醒小幽靈,這可不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。
“孩子也是別人!我只要小凡就行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看來小幽靈沒辦法生小孩是一個正確的屬性,這笨蛋,就算生下了我們的孩子,說不定也會……嗯,算了,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,就這樣算了。
“也不會分裂成兩個小幽靈吧?!蔽蚁肓讼耄鋈挥謫柫艘痪?。
幽靈嘛,總感覺會分裂生殖的樣子。
“才不會啦,究竟把本圣女當成什么奇怪的生物了,小凡你這大笨蛋?。。“~~嗚(我咬)?。?!”小幽靈真的怒了,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口好牙,沖著我就咬下去。
日常的慘叫聲再次在法師公會上空回蕩起來。
接下來三天時間,我和琳婭幾乎都將時間花在了法師公會里,法拉老頭那家伙,也不說詳細一點,只是讓我們兩個上下午各去一趟,讓我以為去到以后,只要在他的實驗室里呆上大概放個屁的時間,就能拍拍屁股走人,不留下一點余香了。
完全沒想到竟然要花那么長時間,兩人各站在一個魔法陣里面。由魔法陣形成的光環(huán),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不斷掃描,周圍還有十幾位老法師強勢圍觀,時不時交頭接耳?;蚴窃诠P記上記錄什么,或是回到試驗臺,對魔法陣做出重新調(diào)整。
不斷在身上掃描著的魔法陣光環(huán),以及一大群身穿黑白法師袍的老頭,還有試驗臺上類似于高科技的光芒閃爍。到是讓我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,仿佛自己身處的不是魔法世界,而是一個科技高度發(fā)達的世界。
結(jié)果這一站就是兩個多小時,在身上掃來掃去的光環(huán)到是沒什么,讓人在意的是那些老法師的目光,仿佛恨不得將我和琳婭剝皮拆骨,剖開來檢查個仔細般的嚴謹神色,讓我和琳婭在檢查的過程中淚眼相望,苦笑連連。
三天過去,終于。最后一次檢測也完成了,十幾位法師老頭滿意的點著頭,揮揮手就將我和琳婭無情的趕離了實驗室。
“這就算完成了嗎?”還好法拉老頭識趣,知道身為正主的我們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的郁悶,不給個交代的話后果很嚴重,于是跟著一起出來了。
切,這老頭怎么突然就機靈起來了,我還打算明天離去之前,在法師塔腳下埋個炸彈什么的,正好那只紅白巫女送的符咒還剩下幾張。
“算是吧?!狈ɡ项^捋著稀疏胡子。一副仙風道骨,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“少在那裝模作樣,我想知道的測試是不是一切正常,使用卷軸的時候有沒有危險?!蔽曳艘粋€白眼瞪道。
“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。剩下的是你這臭小子自己的問題了?!睙o視我的惡語相向,法拉老頭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大驚。
“沒什么意思,只是讓你回來的時候注意一點,比如說我這定位世界傳送卷軸被激發(fā)了,正處于使用狀態(tài)的時候,你這小子閑極無聊。忽然放了一個屁,或者將一條腿伸出魔法陣之外,這種不可預測的行動,自然會增加變數(shù),到時候能不能成功回來,我就沒辦法保證了?!?
“誰會在魔法陣啟動的時候,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??!閑活膩了嗎?”
我頓時怒吼掀桌,很顯然,法拉老頭這是在故意嚇人,這種事情誰不知道,你看看世上有哪個不要命的笨蛋,膽敢在使用回城卷軸,進入光柱以后故意將屁股撅出外面。
傳送失敗了還好,萬一到時候嗙鐺一聲,人消失了,成功的傳回去了,屁股還留在原地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“為了減少意外,使用定位世界傳送卷軸的時候,最好別穿衣服?!狈ɡ项^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咦……咦咦?”我還沒說話,琳婭就通紅著俏臉驚叫起來。
“不能想辦法改良一下嗎混蛋,你是法師吧,快點給我想辦法將衣服的問題也算上去。”
“怕什么,到時候讓大家回避就是了。”法拉小聲嘀咕道。
“我說啊,這不是會不會被別人看到的問題,是身為一個正常人的正常羞恥心問題?!蔽覍⒄6忠У闹刂兀芍@已經(jīng)完全忘記了身為人類的羞恥心的老頭。
“好吧好吧,算我怕了你們,待會會稍微改動一下,其實也沒多大問題,按照我們的計算,衣服影響的概率小于十萬分之一,只是……嗯,反正到時候你們盡量少穿吧?!闭f到這里,法拉老頭不知想到什么,朝我和琳婭一陣擠眉弄眼。
“比如說兩人共用一條披風,不是很浪漫的事情嗎?”
“法!拉!爺!爺!”滿臉通紅的琳婭,微笑著將燃起了熊熊火焰的小手舉起來。
“別,琳婭,我只是開個玩笑,開個玩笑而已,原諒我吧?!狈ɡ项^嚇出了一額頭的冷汗,連忙告饒道。
“法拉爺爺,以后可不許再亂說話了?!绷諎I這才將手放下,只是臉上的笑容……怎么說呢,還是殺意十足。
我這才知道,平時在自己面前一直溫順柔和,乖巧伶俐的琳婭,生氣起來的時候也絲毫不會遜色于維拉絲。
“真是的,果然是遺傳,連生氣時的模樣都差不多?!狈ɡ林~頭上的冷汗,嘴里下意識嘀咕道。
“是在說拉斐爾奶奶嗎?”我耳尖聽到了他的話,立刻追問道。
“還能有誰?”
“看樣子,你這老頭和拉斐爾奶奶似乎很熟的樣子?!蔽依^續(xù)旁敲側(cè)擊。
“琳婭沒和你說過嗎?我可是從拉斐爾、阿卡拉和凱恩三個十多歲開始,就一步一步看著她們成長起來,并且還是拉斐爾的半個老師。”法拉老頭說出了讓我大跌眼鏡的話,看了一眼琳婭,她微微點頭,承認了剛才那句話的真實性。
沉默了一會,我做狀乖學生的舉手發(fā)問。
“請問您老現(xiàn)在多大了?”
“滾!”法拉老頭頓時暴怒,黑著臉張牙舞爪的將我和琳婭趕跑了。
“對了,臭小子,這玩意拿回去?!?
下了法師塔,忽然,法拉老頭從上面扔下來什么,接到手中一看,原來是我借給他的黑龍骨頭。
“不用了嗎?”我抬頭問道。
“不用了,這玩意天生和我們法師相克,怎么玩也玩不轉(zhuǎn),別讓我再看到黑龍了!”法拉老頭幾近咆哮的大吼大叫了一聲。
免疫魔法的黑龍留下來的骸骨,對于法拉這種法師來說,就跟死靈法師手中的頭顱盾牌,于熱愛生命的德魯伊一樣,都是屬于見到就臉黑,拿在手里恨不得砸碎的存在,法拉老頭竟然還試圖去研究,真是自尋煩惱,哼哼。
“到了第三世界,別忘了去找個好鐵匠,別浪費了這些玩意,如果不嫌蛋疼的話,可以試著看能不能在營地里找到一個叫魯科加斯的家伙?!?
法拉老頭留下這句話,便轉(zhuǎn)身消失了在了法師塔里……(未完待續(xù)。)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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