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兒,我要想改造別人,首先就得從自己家里開始改造,否則,我如果說服天下,如何改造他人?
況且,我也并不是蠻橫無理地要你全部捐獻,只是拿走你的鹽業(yè),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這是必須要國家專營的,國家會成立專門的鹽業(yè)公司,進行鹽業(yè)改良,爭取以最低的價格讓全民都吃上咱們的那種健康的精鹽。
可是,從經商的角度來講,也是任何一個商人都不可能同意的。
但是,為了全民的身體健康,為了百年大計,也是必須要這么做的。
拿走你的工坊,國家依舊要往里面注資,同時,還要進行大規(guī)模的改造,上新的機器設備,就比如蒸汽機,以蒸汽動力為母機,推動紡織業(yè)的大發(fā)展,十倍百倍地提升生產力。
可是,如果你作為一個商人,你舍得這樣巨大且不計成本的投資去投資裝備、改造工坊嗎?這就是民間的商人和國家資本的巨大的區(qū)別。
商人只注重眼前的利益,甚至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。
而國有企業(yè)則從來都是定海神針,是為了國計民生考慮且兜底的壓艙石!
在這種情況下,全國大型工坊包括工商企業(yè),都必須要進行全方位地改造。
靈兒,這是大勢所趨。
我知道你委屈,但這真的是無可抗拒的。
請你,原諒我,好嗎?”
李辰溫柔地摟過了林靈兒的瘦削的肩膀,嘆氣道。
“講大道理我說不過你,講人品德行我也沒有你那么高尚,我就知道,我們的產業(yè)為了大衍人民共和國無償地奉獻了那么多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可是,你說捐就給捐了,嗚嗚,那可是耗費咱們好多好多的心血……人家好心痛……”
林靈兒伏在他懷里嗚嗚地大哭了起來。
其實,并不完全是她舍不得錢,而是她舍不得自己的一番心血。
“其實,咱們家也還有其他的產業(yè)的,比如,商貿這一塊,咱們不還一直保留著嗎?
當然,前題就是,只要不動用國家的軍隊,只用咱們自己雇傭的人手,不違反任何律法規(guī)定,就是可以的。
對了,我倒是還想起來了,其實,那個錢莊,咱們好像也不能做了。
因為,國家馬上就要開始建設國有銀行了,若是可以的話,錢莊,也捐了吧,當然,當然,你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,只是要錢莊這塊牌子而已,畢竟,咱們的錢莊現在影響力極為巨大,分號都已經開到永康來了。
至于錢莊的錢,國家可以直接進行清算,然后該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,原本屬于錢莊的錢,同樣不會拿走。
其實,別的不說,僅僅只是那一億兩白銀,就足夠咱們家生活的了。
至于我們以后生下了孩子,還有好多生意他們可以去做嘛,對不對?”
“???錢莊也要收走?我不……”
林靈兒一聽錢莊都要收走,于是哭得更加傷心了,把李辰的胸衣都打濕了一大片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