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還不忘記尋找盟友。
“對吧?以寧?”
她可太清楚,金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里,但他不敢對江以寧的話表示不滿。
沒看見,袖扣事件后,他慫得像個鵪鶉似的,一整天都貼在墻邊,一聲不吭,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么?
之前有事沒事就來一句“我會跟里斯說”,那模樣囂張得很。
剛才進電梯那一出,就是一次試探。
她并不是一定要在電梯里跟江以寧討論袖扣來歷。
想要私聊,大可回小別墅,或者去其他金不會跟著進去的場所,比如女性洗手間。
畢竟,那么刻意把金擋在電梯外面,跟“我們想密謀”有什么區(qū)別?只會招來更緊迫的監(jiān)視。
這次被擋在電梯外,他閉嘴不提里斯的名字,非常直接就讓了步,選擇拼老命沖刺十層樓,一句怨都不敢有。
反面印證一件事,里斯也很不高興金惹惱了江以寧。
雖然里斯似乎也很在意袖扣的事,第二天就找了過來,但一點也不妨礙打工仔夾在中間,兩邊不是人。
這樣才好呢。
只要那對袖扣還放在了原處一天,金就不敢再亂伸手一天。
另外,某種意義上,江以寧留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越是想,伊蕾娜·布朗就越想笑,也越明白江以寧在有限的空間里,把危險試探玩到了極致的感覺。
不知道這根緊繃的繩子,什么時候會斷?
江以寧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金不著痕跡把腰挺得更直,試圖拖延:
“你們昨天兩點多才離開‘神邸’——”
伊蕾娜不客氣地打斷他:
“我們已經(jīng)連著熬了兩天,今天想早點休息怎么了?!而且,明天有一個重要實驗,可能需要20個小時,我們必須早點開——哦呸!我干嘛要跟你這個大嘴巴交待!轉(zhuǎn)頭又泄露我們的進度!”
金雖然明知道這女人是故意找茬,但還真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其實問題本來并不大,他只要按照指示行事即可。
然而,問題就出在這里。
他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不上里斯先生,得不到指示,就只能卡在這里,進退不得。
沉默了幾秒,他硬著頭皮道:
“在里斯先生的新指示下達前,我不會擅離職守?!?
伊蕾娜“嘖”了一聲,轉(zhuǎn)而看向江以寧。
“要不我們今天還是回小別墅?是麻煩了點,但安全?!?
四目對視。
江以寧淡淡收回視線,朝研究室里走去。
“先把今天的工作收了尾。”
這算是同意了的意思。
袖扣的事情,不談清楚,江以寧的心肯定不會放下來。
伊蕾娜看著她的背影,這次經(jīng)過材料區(qū),那道背影沒有再停頓,目不斜視地橫穿了過去。
不難看出來,前幾次連江以寧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下意識行為。
不知為何,伊蕾娜覺得心里涌出一股難以喻的感受,酸酸澀澀,極不是滋味。
以前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。
金默默跟上去,手里握著手機,時不時就拿起來看一眼。
直到十一點,江以寧和伊蕾娜·布朗走出研究室,鎖上門,手機都沒有任何動靜。
把兩人目送上電瓶車,融入了黑夜后,男人才拿起手機,用文字的方式,給自己的老板發(fā)送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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