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,兩人的姿勢就變成江以寧窩在暮沉的懷里。
江以寧還沉浸在這份親昵里,就聽到男人啞聲提要求:
“我雙手不方便,寧寧喂我?”
江以寧下意識看向他雙手,一只從她后背環(huán)抱扣扶著她的肩膀,另一只剛貼在她外側(cè)的腰肢上。
看似騰不出手,實(shí)際上她已經(jīng)坐穩(wěn),根本不需要他使勁兒,隨時可以松開。
她抬眼,對上男人那雙含著笑意的眼。
“……好啊?!?
奧克蘭管家大概是怕還不合她的口味,讓廚師做了好些不同餡料口味的三明治,好供她選擇,因此分量足夠。
饒是如此,這些東西,依舊不合兩人的胃口。
換作以往大半個月,兩人對“吃”,純粹是為了的必需要的生存,并沒有任何想法,更沒心情去享受。
今天……同樣的食物,好像不再那么麻木,可口了不少。
一邊喂他,一邊被他喂,江以寧不知不覺間就吃掉了一個三明治。
隨后,被暮沉哄著又多喂了兩口,見她確實(shí)吃不下后,他這才將那個咬了兩小口的三明治送到自己的口中。
一口去了三分之一。
江以寧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咽動的喉嚨,有些失神。
暮沉也不介意。
吃相比以往豪放不少,兩口就解決掉三明治,見小姑娘還是緊盯著不放,也就起來逗弄的心思。
“好看么?”
江以寧直勾勾地看著他,聞,臉頰明顯染上一抹淺紅,卻沒有半分閃躲,直白地點(diǎn)頭。
“好看?!?
暮沉眸色深深,就這樣看著她。
他這樣子,讓人琢磨不透,像在思考什么重要事情似的。
江以寧沉著氣等了好一會兒,也不見他說話,最終還是沒耐奈住,先打破沉默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暮沉就等著她主動問呢。
他摟著她的腰,帶著她傾倒躺在沙發(fā)上,輕輕松松把她夾困在他和沙發(fā)之間。
沙發(fā)坐著還算寬敞,但用來躺就顯得窄小了,更別說是兩個人擠在一起。
女孩嬌小些,男人的身高體格擺在那里。
兩人只能緊貼著,才不至于掉下去。
他攬著她的腰,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“我在想,寧寧膽子好像大了不少?!?
江以寧被擠得沒辦法,不自覺地弓起腰身,微微昂首,才能給自己騰出一些空間。
絲毫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修長白膩的脖勁,就在他的眼下展露無疑。
衣服領(lǐng)口歪斜了不少,露出精致鎖骨,和一小片晃光的白。
除了被擠,還要分出心思去回應(yīng)他的話。
“所,所以?”
暮沉不是圣人,面對這樣的景色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幾乎沒有想過控制,就湊過去細(xì)碎著吻著她。
“所以,我是不是也可以再一進(jìn)步,做得過分些?”
男人的動作很輕很柔,像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記般。
可這樣的溫柔,也換來另一個極端。
癢。
難受。
還不如他像以前那樣,粗暴一些的好。
江以寧想躲,卻沒有空間可躲,被撩得心煩意亂,帶著些惱怒地拒絕低斥:
“不可以!”
暮沉卻貼得更近,與她搶奪本就不多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