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觸感,從她的鎖骨上傳來。
“不可以嗎?”
兩人身處這種不愉悅的環(huán)境之中,本來就不可能做什么,他更不想在這種惡心的地方,讓她落了不好的回憶,
暮沉以為小姑娘會順勢拒絕個徹底,卻不想,她整個人蜷在他懷里,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:
“太輕,難受?!?
暮沉渾身一僵。
房間內一片安靜。
良久,他閉上眼,輕輕吐出一口,咬牙笑了。
所以,這傻姑娘的意思是,他的動作不可以太輕?
“等五月,我們的新婚夜,寧寧可千萬別抱怨?!?
我們的新婚夜。
江以寧眼睫微微顫動。
之前兩人商量過,等她“二十”生日過了之后,就領證結婚。
現(xiàn)在已經四月,她還滯留在m國。
但……
計劃并不打算改變。
她挺著腰湊過去,在他臉頰輕蹭了下。
“那就看看誰會抱怨!”
暮沉眉梢輕挑。
“寧寧這么硬氣,倒是激起我的勝負欲了?!?
江以寧瞪了他一眼,硬是在這么擠窄的空間里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,拿腦勾對著他。
動作間,不知道碾到什么,暮沉倒抽了口氣,雙臂收緊,將她硬控住,不再給她亂動的機會。
“弄痛你了?”
看不清小姑娘臉上的表情,聽她這么問,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還是真不知道。
多半是故意的。
暮沉低啞地笑了聲。
“嗯哼,寧寧的賬單上又多了一筆?!?
這兩年多已經記不清他說了多少遍記賬記賬的,每次都是說說,過了也沒有下文,江以寧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靜靜地窩在他懷里,享受著這片寧靜。
直到外面的光線徹徹底底暗了下來,她才問起華國的事,外面的事,江家的事。
不管她想知道什么,暮沉均一一地細說給她。
比如,除了過完年就進了玉礦山,一直處于失聯(lián)狀態(tài)的四哥,和忙著賽車分戰(zhàn)比賽,滿世界跑的五哥外,江家人都知道她一聲不吭跑來m國的事。
不僅知道,還很生氣。
據(jù)說三哥已經揚不止一次,等她回家,就要打斷她的腳。
比如,除了暮家的力量外,大哥和羅斯夫人是暮沉目前最大的后盾和支援。
斯通手上的監(jiān)聽器,就是暮氏國際和羅斯集團聯(lián)合技術研發(fā)出來的成品。
比如,暮沉在奧克蘭莊園潛伏了多久,做了什么。
一一細訴,直到懷里女孩在那道沙啞的嗓音中漸漸沉睡。
暮沉輕輕將她抱起,走到床上,放下。
這么搬動,也沒能吵醒她……讓人很難不去想象,她到底多久沒有睡上一個安穩(wěn)的覺。
為她蓋好被子,男人正要后退。
“唔……”
女孩不安地嚶寧了聲。
暮沉頓住,最終還是坐了回去,并順勢在她身側躺下。
確定她不會醒來,他才拿出去手機,點開對話桑格,調出一個片吸,
三嬸嬸,在嗎?有事想問一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