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塵沒有說話,死死盯在司徒樟的手背之上。
只見,在老人皮膚之下,一個極其微小的黑色小點正若隱若現(xiàn)。
那個黑色的小點根本不是什么斑點。
而是一只正在緩緩蠕動的黑色蠱蟲。
那蠱蟲正試圖鉆入老人的血管之中。
“七日斷魂蠱!”
“什么?”
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齊齊大驚失色。
“若塵,你說什么?七日斷魂蠱?”
“極其歹毒的南洋降頭蠱?!?
蕭若塵冷聲道:“此蠱無色無味,一旦入體便會迅速潛伏,七日之內,中毒者不會有任何異樣,只會感覺皮膚瘙癢?!?
“但,七日之后,蠱蟲,便會破體而出,啃食心臟吞噬魂魄!”
“中毒者,將會在無盡的痛苦之中,哀嚎七七四十九個時辰,才會斷氣!”
“而且,死后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的話,讓司徒樟和司徒正雄一下血色全無。
“李建鄴!”
司徒正雄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。
他不是傻子,很快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李家夫婦來之前還好好的,剛走就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。
這分明就是記恨他們不救李家的兒子,才會下次毒手。
若不是他們發(fā)現(xiàn)的早,恐怕老爺子又得遭受大難。
真是好歹毒的心思。
“爸!”
他一臉焦急看向司徒樟:“您感覺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?!?
司徒樟臉色煞白,雖然還沒惡化,但也也被這七日斷魂蠱的歹毒給嚇到了。
“若塵,這個蠱可有解法?”
“有。”
蕭若塵并指如劍,指尖驟然燃起九陽雷火,隨即點在黑色小點之上。
“滋!”
一股帶著腥臭味的煙霧從司徒樟手背之上升騰而起。
那只七日斷魂蠱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那至剛至陽的力量直接焚燒成了虛無。
前后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,一切便已經結束。
而司徒樟的瘙癢感現(xiàn)在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看了看手背,又看向波瀾不驚的外孫,眼底已經充斥著無盡的震撼和后怕。
如果今天,若塵不在這里,那他……
而一旁的司徒正雄也是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隨即,一股滔天的怒火便再也無法遏制從他心底噴涌而出。
“豈有此理,真是豈有此理!”
“李建鄴,我司徒正雄與你不共戴天!”
他咆哮著,轉身便要向外沖去:“我現(xiàn)在,就去召集人手,踏平他李家!”
“舅舅。”
蕭若塵突然伸手,按住了他:“不必了,這種小事,就不勞您親自動手了。”
“今晚,南召市將再無李家?!?
夜,更深了。
李家莊園燈火通明。
但氣氛卻是一片愁云慘淡。
床上,李浩然早已是氣息奄奄,進氣少出氣多。
他那條手臂現(xiàn)在已經開始小范圍潰爛,流出腥臭的黑膿水。
而在床邊,李建鄴夫婦,正一臉焦急陪著笑,對著房間里的另外三個男人說著什么。
那三個男人年紀都在五十歲上下,一個個沉穩(wěn)而強大,顯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他們正是李浩然母親娘家的三兄弟,也是南疆另一個實力不俗的武道世家,陳家的三位核心長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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