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道為已心、已路、已覺、已見等本我真性,其根本貴在自信堅(jiān)守。
因此已道多變者并不多,似符公這等人成就已道后也要一心一意護(hù)持已道。
可周元明顯是個例外,或者說他的已道很純粹,為學(xué)天地養(yǎng)自身之道。
既然是學(xué)自然要多多實(shí)踐,否則怎能令圣胎開竅化作先天道體。
這也給他帶來了一些誤解,那便是他的已道多變,猶如多心魔道,不似專一正道。
“先生誤會我了,我這道喚作‘先天圣胎’最是純凈無質(zhì)。
只不過能兼容天地尊位,演化其能罷了?!?
“那你還是不如老實(shí)羅睺,他雖是三姓天魔,但多是被動求職。
你這倒好,自已能選不擔(dān)責(zé),天知道你會做幾姓人家?!?
符公化身極為唏噓,他當(dāng)年要是有這等本事,一身成就絕對能更為耀眼。
畢竟他手段多多,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天星魔君做的事,與我神霄真君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“先生明銳透徹,我也感覺羅睺圣君是個忠厚人?!?
“···,一丘之貉,皆是報應(yīng)?!?
由于習(xí)慣使然,符公下意識用出了夸贊邪魔、貶低正道法。
誰知無賴道人不僅不氣憤,還頗為欣賞天魔羅睺。
這可真是太陽西出、乾坤顛倒,善惡不由名、全賴已心通。
“老夫勸你早早改個名號,莫叫子五、莫喚五炁,稱作萬法剛剛好,名副其實(shí)誤解少。
否則等到外人喚你三心二意真君時,就要名動三界貽笑大方了。”
說話間,符公化身再次發(fā)起偷襲,欲用身體力行法讓后輩知曉何為給個甜棗、附贈巴掌。
好吧,他為法全身,既無力壓制蠱囊天鬼道,也無信心擊敗先天圣胎路。
所以他要謹(jǐn)慎出手攻其不備,多少讓那無賴道人得些教訓(xùn)才好。
曾幾何時他靠著此舉得了個背刺狂魔的稱號,以至于他一夸人,對方立刻精神振奮。
但他今日卻未能如愿,只因日光聚散雖然如意,但終究比不過已道必靈、五色華光。
一時五炁朝斗分五方、乾坤之內(nèi)有神降,五色華光融萬物、此消彼伏皆成空。
先是五斗分界切斷天人感應(yīng),隨后華光招搖術(shù)法鈍消,軀殼神魂更是被消融數(shù)層,從那七尺老道變成了三丈童子。
“且慢,你這打法忒不地道,也不公正。
不如動用求學(xué)法來戰(zhàn)求學(xué)人,否則老道破不了你這自演天威,打來打去也無甚意思?!?
諸般爭斗攻心為上,符公化身為了傳授一些道理,證明自已很行,也是操碎了心。
他所求不多,只求給這無賴道人一槍或一輪刃。
屆時就能說其放棄已道優(yōu)勢、尋求公平對決何其幼稚,并順便展示一番師德了。
“也好,我有一劍喚作北斗九元,能殺三寶、衰道運(yùn),消諸難、度劫本。
又有一劍喚作五霄四余,形如天罰、回生注死;度厄七星也能用,宣威三界、層層助威。
今日便都演給先生看,也好讓先生知我來時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