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
亙古大陸內(nèi),武宗。
只見氣運哀鳴,所有武宗弟子都是面露悲切的神色。
隨后。
就有可怖的氣息,橫壓整座山脈。
大殿里面。
武宗強(qiáng)者匯聚。
“宗主隕落了,他應(yīng)白玉氏族的邀請,前往狙擊攔截鐘山東玄,如今卻是隕落了,必然是發(fā)生了驚天變故,此事我武宗絕不能就此罷休!”
武宗大長老震怒,老臉陰沉如水,但認(rèn)真看的話,可以發(fā)現(xiàn)瞳孔中有微不可查的驚懼。
宗主隕落!
這是驚天的大事。。
要知道。
武宗宗主不是尋常的神王,乃是踏足寰宇層次的神王,縱然是面對尋常規(guī)則神王,哪怕不敵,想要安然退走都是問題不大。
可是現(xiàn)在。
隕落了!
一尊寰宇神王就這樣隕落了。
他不用想都能知道,此刻武宗究竟是面臨怎樣的動蕩。
不要說武宗了。
就算是背后的青要氏族,都要受到極大的影響。
放在任何一個氏族身上,一尊寰宇神王的隕落,雖然不至于是天塌地陷,卻也絕對差不了多少。
想要誕生一尊寰宇神王。
一個氏族,哪怕耗費十萬年時間,都未必能夠成功。
聞。
有別的長老臉色煞白:“宗主隕落,這個消息只怕已經(jīng)流傳了出去,我武宗如今沒有神王坐鎮(zhèn),必須要傳訊氏族,讓一位神王回歸。
否則,我宗便是大難臨頭了!”
“不錯,定要馬上傳訊氏族,不能有所拖延!”
其他長老也都是點頭。
一個氏族宗門,如果沒有神王坐鎮(zhèn),很容易就會被其他勢力針對。
這就是諸天萬族的生存法則,強(qiáng)者生,弱者要么依附強(qiáng)者,要么被覆滅。
別看武宗背后乃是有整個青要氏族的存在,但背地里,不知多少勢力在盯著武宗,以及背后的青要氏族。
宗主隕落。
說不定已經(jīng)是有勢力蠢蠢欲動了。
聞。
大長老臉色陰沉:“吾已經(jīng)傳訊氏族了,很快就會有神王從虛空戰(zhàn)場趕回來坐鎮(zhèn),另外派遣修士前往白玉氏族,吾要清楚宗主究竟如何隕落的。”
剛剛隕落的神王,只有武宗宗主一個。
而武宗宗主,是應(yīng)白玉氏族的請求,前去阻攔鐘山東玄。
如今唯有詢問白玉氏族,方能清楚來龍去脈。
不過。
在他心里,也差不多有了一些答案。
諸天萬族中,能斬殺寰宇神王的強(qiáng)者不是沒有,可這個時候跟青要氏族為敵的,也就只有那位了。
——
“峰主,最新消息,有寰宇神王隕落了!”
仇峰中,得到消息崔伏,第一時間前來匯報。
聞。
沈長青面色微變。
“寰宇神王?”
前不久那股波動,他自然是覺察到了。
可讓人沒想到的是,隕落的竟然是一尊寰宇神王。
那等強(qiáng)者。
已經(jīng)是差不多企及神王絕巔的存在了。
崔伏說道:“武宗氣運悲鳴,很顯然隕落的那位寰宇神王,乃是武宗的神王,或者是武宗背后的青要氏族的神王。
如今寰宇神王隕落,峰主可有打算?”
“有沒有確切的消息,那尊寰宇神王是隕落在何處?”
“暫時還沒能打聽的到?!?
崔伏搖頭。
聽到這里,沈長青微微頷首。
“此事我會去詢問的了,暫時不用你去理會,繼續(xù)留意各地的情報吧?!?
“是!”
待到崔伏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沈長青臉色方才有了變化。
“寰宇神王隕落!”
“自氏族戰(zhàn)爭開啟,算是所有隕落的神王中,最為強(qiáng)大的存在了吧。”
跟日月神王不同,寰宇神王更加的強(qiáng)大。
此等級別的強(qiáng)者隕落,必定是有神國碎片散落虛空。
如果自己能得到一塊神國碎片的話,哪怕只是一源的層次,都是完全不虛的了。
寰宇神國碎片。
可不是日月神國碎片能夠媲美的。
想到這里。
沈長青也是坐不住了。
就在他準(zhǔn)備前往主殿,詢問宓水神王具體情況,看看自身有沒有前去虛空找尋寰宇神國碎片的時候,卻有一道聲音,傳入了耳中。
“所有燭宗弟子,于主殿廣場集合!”
聞。
沈長青面露遺憾。
自己都差點忘了,三天時間如今已是到了。
燭宗接下來的動作,不容許他獨自離開,前往虛空戰(zhàn)場中找尋神國碎片。
簡單的整理了下。
沈長青向著主殿廣場而去。
在他剛到的時候,主殿廣場人數(shù)稀松,顯然不少弟子還在陸陸續(xù)續(xù)前來。
率先到來的人里面,倒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熟悉的面孔。
而那個面孔,也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存在。
“仇親傳來了。”
“孔周師兄!”
沈長青抱拳。
對于這位燭宗老牌親傳,他明面上表露出一定的熱情。
別看對方好像對自己很不錯,但事實上,這一切都是因為鐘山仇罷了。
如果這位清楚,鐘山仇死在了自己手中,只怕第一時間,就會狠下殺手。
事實上。
不知鐘山孔周。
偌大的燭宗,任何表面對自己不錯的強(qiáng)者,都是基于鐘山仇的緣故。
沈長青清楚自己的身份跟目的,不會真的以為,這些強(qiáng)者對自身有很大的好感。
特別是現(xiàn)在燭宗里面,都有對于自己的通緝。
這一點。
他心中明白的很。
不過。
眼下沒有離開燭宗,依舊披著鐘山仇的馬甲,那有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。
特別是能夠從中得到好處的話,沈長青更不會拒絕。
心中如此想著,鐘山孔周已是走上前來。
這樣一來。
卻也引得一些親傳的注目。
鐘山孔周在老牌親傳中,名聲是一點都不小,特別是對方實力卓絕,能與之媲美者寥寥無幾。
只是對方性情孤傲,就算是同為親傳,也沒有誰能與之搭話。
如今看到他這么主動的跟其他弟子打招呼,自然引得那些親傳注目。
不過。
在看到沈長青的樣子以后,他們心中又是釋然。
鐘山仇!
這位也是后起之秀。
不但是鐘山敗岳的兒子,而且是覺醒了傳聞當(dāng)中的光陰之眸,論及天賦底蘊,甚至已經(jīng)有超過其父的趨勢。
畢竟鐘山敗岳在神境四重的時候,可沒有引得規(guī)則神王出手襲擊。
對于光陰之眸是什么。
在事情發(fā)生以后,已經(jīng)是有不少弟子暗中探查,最終明白了這門強(qiáng)大的天賦神通。
看著面前的人。
沈長青感受到了一股強(qiáng)大的壓迫,好像是對方刻意散發(fā)出來的,又好像是無疑間流露。
見此,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些許驚疑。
“孔周師兄突破了?”
“僥幸而已。”
鐘山孔周淡淡一笑。
聞。
沈長青心頭則是一震。
對方原先就是神境九重的強(qiáng)者,如今再做突破的話,便是神境十重了。
再往后一步。
已是有了沖擊神王的資格。
鐘山氏族里面,有多少神境圓滿,他不是很清楚。
可燭宗里面。
這個層面的強(qiáng)者,就絕對不會太多。
而且。
鐘山孔周作為老牌親傳,實力不可能是尋常的神境十重那么簡單,真要論及戰(zhàn)力的話,說不定能比擬一般的半步神王。
在兩人交談的時候。
主殿廣場中,弟子已經(jīng)差不多都已經(jīng)來齊。
代表神王的浩瀚威彌漫開來,一身素色長裙,沒有金色神光氤氳,宛如謫仙般的面容,讓所有弟子都是眼神恍惚了幾分。
不過。
能成為強(qiáng)者的,都不會輕易被美色所誘惑。
宓水神王雖然容貌絕倫,但身上自有一股神圣氣息,讓他人心中不敢生出半點褻瀆。
“很美!”
人群中,沈長青第一眼看到宓水神王的時候,心中就涌現(xiàn)出這兩個字。
在人族的時候,他見過的美人也有不少。
可跟以前的神王相比,就沒有任何可比性了。
這種差距。
并非單純體現(xiàn)在樣貌上,更在于氣質(zhì)上。
不過。
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,沈長青就收回了目光。
美色什么的。
他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。
眼下對其而,只有提升自己實力,才是一切的主要,余下的外物都不足以動搖自己的心神。
“天烽神王隕落,乃是跟白玉氏族有關(guān)。”
宓水神王清冷的眸光,在所有弟子身上一一掃過。
“神王隕落,我燭宗不能沒有任何表態(tài),唯有覆滅白玉宗,方能慰藉天賦神王的在天之靈?!?
“滅白玉宗!”
主殿廣場中,有親傳冷聲喝道。
話落。
場面寂靜了一兩分,緊接著便是有驚天的喊聲傳出。
“滅白玉宗!”
“滅白玉宗!”
——
沈長青沒有出聲,心中在想著別的事情。
白玉宗乃是白玉氏族在亙古大陸立下的宗門,實力自然不容小覷。
以燭宗如今的力量,未必就能百分百碾壓白玉宗。
到時候戰(zhàn)起。
這么多的弟子,能有幾個活著回來,那就不好說了。
不過。
燭宗的弟子死活,他倒是不甚在意。
真正讓其在意的是,如何才能在攻打白玉宗的時候,得到足夠多的好處。
這時。
有長老接著開口:“此次攻打白玉宗,等同于虛空戰(zhàn)場,所有斬殺強(qiáng)敵皆能得相應(yīng)戰(zhàn)功,每攻下一城,亦能得到相應(yīng)戰(zhàn)功。
但是,所有占領(lǐng)的收獲皆歸宗門所有,待到戰(zhàn)后再統(tǒng)一分配,不得有任何私藏。”
聞。
沈長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不過,從這里也能看出一點東西。
那就是氏族戰(zhàn)爭開啟以后,燭宗的消耗太大了,現(xiàn)在不得不從別的地方補(bǔ)充這個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