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山皇天,本皇前來討債了!”
厲開陽立于血海中,眼神淡漠的看著面前的山皇,臉色不曾有半點變化。
看著殘破的虛空戰(zhàn)場,以及來勢洶洶的厲開陽,山皇臉色冰冷:“你不應(yīng)該來這里的!”
“本皇為何不該來?”
“你來了,你就得死!”
“死?”厲開陽面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異樣的笑容:“你堵山氏族有這樣的實力嗎?”
聞。
山皇臉色又是一冷:“當(dāng)年吾族能滅了你青木氏族,今日一樣能斬殺你厲開陽,本來你沉寂十萬年,茍且偷生也就罷了,本皇也懶得浪費時間去尋你。
如今你敢公然出現(xiàn),就是自取滅亡。
哪怕吾族殺不了你,一樣有別的強者能殺你。
你別忘了,青木氏族究竟是如何被滅的!”
隨著他的話語落下,鋪展在虛空中的血海沸騰不休,諸般生靈的怒吼咆哮,只如同魔音呼嘯一般。
厲開陽血色的眼眸中,無數(shù)畫面的呈現(xiàn)出來,說話的聲音亦是不含一絲情感。
“忘……本皇從來不曾忘卻,青木氏族被滅的一幕,十萬年來每時每刻都在本皇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來。
你放心,幽冥路上你堵山氏族不會寂寞。
待到本皇滅了你堵山氏族,很快就會輪到他們了!”
咔嚓——
虛空炸裂開來。
有殘破的神國墜落而下。
堵山氏族氣運哀鳴,象征著一尊神王的隕落。
“火云神王隕落了!”
山皇臉色驟變。
厲開陽明明就在眼前,為何火云神王會隕落。
正當(dāng)他想不通的時候,血海已經(jīng)滔天而起,厲開陽一步邁出,無數(shù)掀起的血?;癁殚L劍,向著以山皇為首的五尊神王轟擊而去。
皇者出手。
聲勢堪稱毀天滅地。
“小心!”
山皇臉色再度一變,也來不及去想為何火云神王會隕落,直接祭出堵山氏族祭煉已久的至寶。
只見有一座萬丈神山自虛空的落下,無上威勢鎮(zhèn)壓虛空,使得不少血色長劍直接崩碎。
只是——
血海仿若無窮無盡,血色長劍亦好像無窮無盡一般,力量轟擊下,神山劇烈顫動不休,如同隨時會破碎一樣。
“全力抵擋!”
山皇臉色難看。
他能感受到自己祭煉的至寶,正在承受可怖的攻擊,所有匯入的神力都以極快速度消耗著。
這一幕。
讓山皇仿佛見到了十萬年前的場景。
那個時候的厲開陽亦是以無敵之姿,橫掃五方氏族,唯有眾多強者聯(lián)手,才能堪堪抵擋一二。
如果不是有神族派遣強者出面,就算是五方氏族聯(lián)手,都未必能滅的了青木氏族。
現(xiàn)如今,十萬年時間過去。
山皇以為自己苦修十萬年,就算是不如厲開陽,也應(yīng)該不會差的太多才是。
可當(dāng)現(xiàn)在真正動手的時候,他才猛然間反應(yīng)過來,十萬年過去,自己不但沒有拉近跟厲開陽的距離,反而是差的越來越多了。
“本皇有一劍,沉寂十萬載……”
厲開陽朗聲開口,血海中自有金光升起,一柄通體金色的長劍浮現(xiàn)出來。
右手握住長劍的剎那,血海洶涌不休,一尊尊已經(jīng)隕落的青木氏族生靈虛影自其中浮現(xiàn)出來,不斷的匯入到長劍當(dāng)中。
不到片刻。
金色的長劍,已經(jīng)是被血色渲染,宛如魔劍一般。
“此劍名為青木,特來索命!”
話音落下。
血色長劍轟然斬落。
在那一劍面前,無數(shù)已經(jīng)隕落的生靈發(fā)出驚天怒吼,虛空頃刻間便是泯滅,劍罡毫無阻攔般,直接斬在了神山上面。
咔嚓!
這件堵山氏族祭煉無數(shù)年的至寶,終于是到了承受的極限,在堵山氏族一眾神王駭然的目光中,猛然破碎開來。
反噬的力量,使得以山皇為首的五尊神王,都是口吐神血不止。
“退!”
山皇臉色驚慌失措,再也沒有剛剛那種勝券在握的自信,丟下一句話以后,直接向著天地落下。
厲開陽的實力太強,眼下想要抵擋,唯有回去天地,借用堵山氏族氣運才有幾分可能。
“太晚了!”
厲開陽隨手揮出一劍,那四尊剛想要跟著山皇退走的神王,直接就被力量吞沒,神軀四分五裂。
緊接著。
他又是斬出一劍,血色劍罡沒入虛空深處,直接向著堵山氏族天地而去。
堵山氏族天地內(nèi)。
山皇的身形剛剛出現(xiàn),面上還沒有來得及流露出如釋重負(fù)的神情,就見到虛空中有血色劍罡斬來,強行將他的神軀從中一分為二。
“不……”
山皇表情僵硬在了臉上,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下一瞬。
眼中神光消散,殘破的神軀混淆大量神血,自虛空中墜落了下去。
這一幕,落在堵山氏族所有修士眼中,內(nèi)心驚駭欲絕。
而就在山皇神軀泯滅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