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河!
在聽到對方的名字以后,沈長青面色一怔。
很快。
他就神色就恢復(fù)正常,笑著說道:“在下扶揚,相見即是有緣,閣下不妨坐下聊聊?!?
“多謝!”
喚做明河的中年儒生,很是爽利的坐下。
隨后,他就是喝了一口壺中的酒,臉上有沉醉的神色。
“十里香乃是國都有名的好酒,只可惜賣的太貴,在下往常的時候也是只能聞聞味道,不曾想閣下出手如此大方,讓我得以了卻心愿?!?
說到這里。
明河看向面前的人,神色有些好奇:“閣下應(yīng)當不是中州的人吧?”
“何以見得?”
沈長青問道。
明河微微搖頭:“閣下只坐在此地,便是擁有一股威勢,若非是久居高位,想來很難養(yǎng)成如此氣質(zhì),中州內(nèi)各派以及朝堂中的那些,都在中州擁有不小的名聲。
然而閣下的名字,我卻是第一次聽聞,因此料想閣下應(yīng)當不是中州的人,只是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。”
“對,卻也不對?!?
沈長青淡然一笑。
“我觀閣下也是有修為在身,不知是哪一派的高手?”
眼前中年儒生雖然看似普通,但也是孕育有一股不弱的真氣,論及實力算得上是先天層次。
放在幾十年前。
先天高手,那就是讓人敬畏的存在。
放到現(xiàn)在,卻是有些普通了。
“我閑散慣了,不喜那些門派的束縛,另外我資質(zhì)亦是一般,難有什么大的成就,如今這些許修為,還是得益于那位沈鎮(zhèn)守所創(chuàng)的武學(xué)總綱。”
明河說到沈鎮(zhèn)守的時候,面上有崇敬神色。
“傳聞數(shù)十年前,人族受妖邪禍亂,修行一道斷絕前路,所有人族俱是生存于水深火熱之中,后來那位沈鎮(zhèn)守橫空出世,才扭轉(zhuǎn)了此等局面。
武學(xué)總綱一書流傳天下,武院設(shè)立各方,才能讓我等有機會涉及修行。
后又重鑄祖脈,讓天下靈氣得以復(fù)蘇,在下也才有突破先天的機會,如果換做是在數(shù)十年前的話,能否通脈都是一個問題?!?
“只可惜……”
“我一直沒能真正得見那位沈鎮(zhèn)守的真容,不然的話,便是死也無憾了?!?
被人當面吹捧,沈長青也不知該說什么,只能用微笑來作為回應(yīng)。
在明河說話的時候,他心神則是沉入洞天當中。
那里。
有一枚青色玉佩靜靜的停留。
那是明河神君留下的玉佩,能找尋到對方百世以內(nèi)的轉(zhuǎn)世之身。
沈長青懷疑。
眼前的明河,說不定就有可能是明河神君的轉(zhuǎn)世。
雖說名字相同的人有很多,但讓自己碰到了,未免過于巧合了些。
只是——
當他看向青色玉佩的時候,卻不見玉佩有任何反應(yīng),對此,沈長青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難道不是?”
心中如此想著。
但他還是神念一動,把青色玉佩從洞天中取出。
“儲物戒指!”
正在自我語,猶如話癆一樣的明河,在見到青色玉佩突兀出現(xiàn)的時候,臉色不由一怔。
再看向沈長青的眼神時,便是不同了起來。
儲物戒指。
對于很多人來說,都只是傳聞中的寶物。
真正能擁有這等東西的,縱觀天下都是沒有多說。
盡管自己早就猜到面前的人身份不簡單,卻也沒想到,對方能擁有儲物戒指這等至寶。
不過。
相比于儲物戒指帶來的震驚,在目光落在青色玉佩上面的時候,明河卻是突然間愣住了。
“這玉佩……”
不知為何,在看到青色玉佩的時候,他內(nèi)心涌起一種怪異的感覺。
“閣下……能否讓我看一看此玉佩?”
明河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緊接著。
他很快又是補充說道:“在下此有些唐突,希望閣下不要見怪?!?
“沒事,你喜歡看那就拿去看吧。”
沈長青面色淡然,直接把青色玉佩遞到了對方的面前。
本能的。
明河伸手將青色玉佩接過,上面頓時就有微弱的華光浮現(xiàn)出來,光華很是隱晦,如果不認真看的話,都很難發(fā)現(xiàn)的端倪。
“果然是他!”
在見到青色玉佩流轉(zhuǎn)出來的光華時,沈長青眼神微變,終于確定了心中的那一分猜想。
眼前的人,就是明河神君轉(zhuǎn)世。
至于為何原先青色玉佩沒有反應(yīng),在他看來,應(yīng)該是明河神君轉(zhuǎn)世身已經(jīng)輪回不止一百次,所以才會沒有反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