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不論是輪回轉(zhuǎn)世多少次,青色玉佩到底是蘊含有一分神君本源,如果被其轉(zhuǎn)世身得到的話,肯定會有異象出現(xiàn)。
眼下的微弱華光,就是青色玉佩散發(fā)出來的異象。
沈長青也是沒有想到,自己只是回來一趟,就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(zhuǎn)世身。
他轉(zhuǎn)念一想。
如果自己沒有回來的話,或者是遲個幾十年再回來,眼前的明河神君轉(zhuǎn)世身有沒有可能遭遇到某些意外,然后重新入幽冥輪回。
對此。
沈長青感覺可能性很大。
但不管如何,眼下的事實乃是自己回來了,而且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(zhuǎn)世身,那么原先的承諾,如今就該兌現(xiàn)了。
另一邊。
明河握住青色玉佩仔細端詳,他看著手中玉佩,仿佛有種心脈相通的錯覺,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間,生出占為己有的沖動。
但這種沖動剛剛生出,就被他給強制打消。
據(jù)為己有。
豈是讀書人所為。
許久。
明河把青色玉佩交還了回去,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:“閣下此玉佩當(dāng)真不凡,只可惜在下眼拙,看不出太多的東西,如今便是物歸原主了吧?!?
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內(nèi)心浮現(xiàn)失落,好像自己錯過什么了一樣。
那種感覺。
讓明河感覺有些窒息。
沈長青看著對方的樣子,搖了搖頭:“還是那句話,相見即是有緣,我看閣下跟此玉佩緣分不淺,干脆就贈予你吧。”
“閣下此話當(dāng)真!”
明河面色一喜,握住青色玉佩的手都是緊了幾分。
旋即。
他搖了搖頭。
“無功不受祿,此玉佩我雖然看不出什么,但料想價值不菲,在下能得閣下一壺酒已是滿足,斷然不能再要其他?!?
說罷。
明河就把青色玉佩放到了沈長青的面前。
雖然他心中很是想要,但不知自己的東西,終究是不能拿。
當(dāng)然了。
酒除外。
沈長青淡淡笑道:“說出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,此玉佩說贈予你便是贈予你,你若是不要,那我就將其毀了,也省得看著心煩?!?
說話間,他抓起玉佩做出要毀掉的動作。
見此。
明河趕緊出阻攔:“閣下切莫急著動手,如此玉佩毀了屬實可惜的很?!?
“既然閣下覺得可惜,那就收下了吧!”
沈長青順勢把玉佩交到了對方手中。
明河握住青色玉佩,那股冥冥中的聯(lián)系,讓他躁動的內(nèi)心都是安靜了下來。
他看著沈長青,神色鄭重:“今日閣下贈此玉佩,在下欠你一個人情,他日要是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,閣下盡管開口,在下定然不會推辭?!?
“我觀閣下雖有真氣在身,但卻孕有一身浩然氣,相信在儒道方面也是有些造詣了吧!”
沈長青反問了一句。
對于浩然氣,他也是曾經(jīng)見過的,當(dāng)年妖邪禍亂的時候,人族就是有大儒坐鎮(zhèn),唇槍舌劍誅殺妖邪。
這等修煉方法跟仙道以及神道都是有很大的不同,乃是需熟讀經(jīng)義,明悟個中至圣道理,才能真正在胸中蘊養(yǎng)一股浩然氣,達到諸邪退避的地步。
可以說。
在妖邪禍亂的年代,儒道的作用完全不亞于那些宗師絕巔的修士,甚至能比肩鎮(zhèn)魔司那些融合了妖邪力量的鎮(zhèn)守使。
然而。
自從武學(xué)總綱出世,天地靈氣復(fù)蘇以后,儒道反而是逐步?jīng)]落,到得現(xiàn)在,沈長青已經(jīng)是鮮少見到有孕育浩然氣的儒道修士了。
無他。
相比于儒道的寒窗苦讀,仙道的修煉要更容易一些。
當(dāng)你寒窗苦讀十年,才堪堪蘊養(yǎng)出些許浩然氣的時候,其他人修煉仙道十年,早就到了先天,乃至于宗師的程度。
如此一來。
儒道自然沒落。
不過。
在沈長青看來任何一道的出現(xiàn),都是有其優(yōu)勢所在,儒道如今雖然沒落,但是儒道的修煉不限制于修士自身根骨,而是講究悟性。
眼前的明河雖然在仙道方面只是堪堪先天,可在儒道方面亦是造詣不淺,雖不入大儒層次,估計也是差不了太多了。
“閣下當(dāng)真是目光銳利,什么都是瞞不過你的眼睛,只可惜些許浩然氣又有什么作用,儒道修行已是沒落,如今仙道才是正統(tǒng),我輩讀書人的儒道,如何能跟仙道比肩?!?
明河不由苦笑搖頭。
自己作為儒生,自然希望儒道興盛,但現(xiàn)在仙道獨尊乃是事實,儒道相比于仙道只是如同螢火罷了,根本難有大的成就。
他都懷疑。
再過個百八十年,儒道或許會徹底消散不見,被歷史歲月所埋葬。
聞。
沈長青說道:“居天下之廣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,得志與民由之,不得志獨行其道?!?
簡單的一句話,卻是讓明河直接愣在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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