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本座就是紅嶺老祖!”
沈長青神色平靜,哪怕是被神皇注視,他面上也是不見半點慌亂。
看到對方如此神態(tài),季閻眼眸中殺意愈發(fā)明顯。
“好,既然你承認那就好,北絕副圣主隕落在你的手中,今日本座便要為他報仇,也讓古荒修士明白,不管是誰得罪了古荒圣地,都是只有死路一條!”
話落。
季閻沒有廢話,直接一掌向著沈長青拍了過去。
看似普通尋常的一掌,實則已是蘊含了潑天力量,萬里空間全部破碎泯滅,漆黑的顏色自破碎的空間背后顯現(xiàn)出來,如同擇人而噬的可怕巨獸。
天地震動。
日月無光。
可怖的規(guī)則道韻顯化。
吞沒天地的力量,如同能夠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摧毀。
“小心!”
上官星河神色大變,只見他一步踏出,揮手間就有紫色寒光浮現(xiàn)出來。
那是一柄淡紫色的神劍。
握住劍柄的剎那,上官星河渾身氣勢驟然一變,大道規(guī)則長河如同天河倒懸,通天劍罡斬碎蒼穹。
“轟――”
兩股力量碰撞,只是一個呼吸不到,就見那通天劍罡轟然破碎,紫色神劍發(fā)出一聲哀鳴,竟是多了幾分龜裂。
下一息。
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淹沒而來,上官星河身體一震,已是橫飛出去。
這一幕。
讓其他強者都是瞳孔一縮。
一個照面不到。
上官星河已是宣告落敗。
要知道。
上官世家神君不多,但每一尊神君都是極為強大,像是上官星河便已經(jīng)踏入神君八重,在整個古荒都是屬于頂尖的強者。
可是――
強大如上官星河,都擋不住季閻的一掌。
也就是對方這一掌并非是沖著上官星河而來,不然的話,這位上官世家長老,估計都要飲恨當場。
此等可怕至極的力量,讓這些強者感到心驚。
一旁的陰陽圣主,平靜的眼眸中也是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。
他為何會甘愿舍棄尊嚴身份,也要向古荒圣地示好,就是因為忌憚神皇的實力。
如今看來。
自己的決定沒有錯。
神皇的實力太強了,就算是傾盡整個陰陽圣地的底蘊,都沒有抗衡這等強者的可能。
要知道。
陰陽圣主自己,也不過是神君八重罷了。
論及實力。
他比上官星河強不到哪里去。
眼見季閻的一擊余勢不止,向著沈長青淹沒而去,其他非紅嶺坊市的強者都是暗自冷笑。
在他們眼中看來,這一擊沈長青絕對沒有擋住的可能。
畢竟。
外界傳,對方的實力也只是神君中階的水準罷了。
神君八重的上官星河都被一擊重創(chuàng),何況是一個神君后階都沒有踏入的散修。
不等其他修士想太多,沈長青便是衣袖一甩,數(shù)十張符?瞬間就激射出去。
霎時間。
蒼穹崩碎。
數(shù)十道粗壯的天雷滾滾而來,每一道都是蘊含著不弱于神君七重強者全力一擊的力量。
如果是單一的神君七重強者,自然是沒有擋住這一掌的可能,但是數(shù)十位神君七重強者同時出手的話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正所謂量變引起質(zhì)變。
如此恐怖的力量轟擊下,饒是以季閻如今的實力,都是不禁面色一變。
“轟隆?。 ?
數(shù)十道天雷轟擊。
兩股力量在虛空碰撞,百萬里虛空都是變作齏粉。
毀天滅地的余波向著四面八方肆虐過去,讓許多強者都是不由自主的退開。
有一些修為弱小者來不及躲避,更是被這股余波泯滅當場。
“神皇又如何!”
“上古時期曾有三階符道宗師逆斬神皇,今日本座也一樣可以做到!”
沈長青放聲大笑,語中盡是張狂以及豪邁。
季閻聞,臉上不由浮現(xiàn)出怒火。
“大不慚……”
不等他話音完全落下,便見沈長青一步踏出,雙手衣袖揮動,數(shù)十張符?再次傾瀉而出,每一張符?都是屬于三階上品宗師層次。
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品質(zhì),然后夾雜著精品以及完美品質(zhì)的高質(zhì)量符?。
可以說。
每一道符?都是相當于神君后階強者全力一擊。
此刻數(shù)十張符?轟擊,就是相當于數(shù)十尊神君后階強者全力付出。
漫天雷霆席卷天地,無窮無盡的天雷吞沒一切,驚天動地的聲勢震耳發(fā)聵,所有修士目睹這如同天道發(fā)怒的一幕,都是震懾的呆愣在了原地。
轉(zhuǎn)瞬間。
這些恐怖的力量已是要把季閻淹沒。
后者心中殺意暴漲,神皇一重的實力此刻再也沒有任何保留的爆發(fā)出來,本源規(guī)則自虛空奔騰而來,身軀化作偉岸法相。
法相大手沒入雷霆當中,可怖天雷力量轟擊,使得手掌道韻崩潰,強悍的皮膚都是龜裂破碎。
然而。
神皇到底是神皇。
哪怕是天雷如此可怕,也沒能真正擊潰手掌,只見季閻大手沒入雷霆當中,然后就在眾目睽睽下,徒手把百萬里的雷海直接撕裂開來。
雷海崩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