億萬雷光如同白晝一般耀眼。
偉岸至極的法相傲立蒼穹,獨屬于神皇的威壓浩浩蕩蕩,如同能夠鎮(zhèn)壓天地萬古。
“區(qū)區(qū)散修如何能夠明白神皇的強大,想要憑借些許符?便抗衡神皇,簡直是可笑……”
季閻聲音如同天道之音,傳入到每一個修士的耳中。
看著對方偉岸法相,沈長青神色不變。
“神皇又如何,今日本座就要斬一尊神皇看看!”
話落。
大量符?再次出現(xiàn)。
消散的漫天雷霆再起,比方才還要更加洶涌澎湃。
“……”
季閻看到熟悉的一幕景象,眉頭不由狂跳。
不要看他剛剛擊潰雷海好像很輕松,但只有季閻自己明白,為了擊潰雷海自己到底是動用了怎樣的力量。
本以為沈長青能動用如此多的符?,已是到了極限,所以他才會出現(xiàn)嘲諷。
沒曾想。
對方身上還藏有更多的符?。
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能有多少符?可用!”
季閻怒吼。
這是他踏入神皇以來的第一戰(zhàn),如果連一個散修都鎮(zhèn)壓不了,自己豈不是顏面盡失。
所以不管如何,季閻都是要斬殺沈長青。
不止是斬殺對方,還要贏得體面。
天雷轟擊!
季閻化身法相巨人,踏碎無窮雷海,大手朝著沈長青鎮(zhèn)壓落下。
但不等這一擊真正臨身,沈長青已是先一步退開,同時手中符?不斷甩出去,粗壯至極的天雷一道接一道的轟擊,使得季閻怒吼連連。
他很想一把捏死沈長青,奈何對方滑溜的如同泥鰍一樣,根本不跟自己正面交鋒。
每當季閻即將追趕上的時候,就被符?的攻擊攔住去路。
一來二去。
沈長青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反而是季閻被天雷的力量炸的暈頭轉(zhuǎn)向,怒吼不已。
片刻后。
季閻也是很快冷靜下來。
他明白。
只要沈長青身上符?不絕,自己估計是沒有斬殺對方的可能。
既然是這樣,那自己何不干脆直接把對方的符?耗盡再說。
一味攻擊。
不但沒能斬殺沈長青,反而是導致自身被符?所傷。
所以。
季閻痛定思痛,很快就是想到了解決辦法。
以守為攻。
一點點消磨符?的力量。
看到季閻不再如同前面那般暴躁,沈長青也是清楚對方的打算,無非就是想要以防守為主,一點點的耗盡符?庫存。
可以說。
季閻的打算的確是沒有什么問題。
畢竟三階上品宗師符?,只是相當于神君后階的攻擊,只要神皇耐心防守,此等符?也是很難傷害的了對方。
畢竟。
神皇力量浩瀚。
只要力量不絕,神君后階的攻擊怎能傷害的了神皇強者。
但問題在于――
沈長青不是普通的神君,也不是一般的符道宗師。
這些年來在他不計成本代價的情況下,已是繪制了大量的符?,此刻季閻找上門來,算是正好撞在槍口上。
對方想要比消耗,沈長青自是成全。
頓時。
更多的符?傾斜而出。
天地間俱是被恐怖雷光占據(jù),日月灑落的血色光芒,如今都是完全消失不見。
轟!
轟隆?。?
天雷浩浩蕩蕩,宛如無窮無盡一般,驚天動地的力量席卷一切,使得其他觀戰(zhàn)的修士,都是不得不退出紅嶺山脈的范圍。
至于紅嶺坊市的修士,也都是早已撤離。
望著化作雷海的可怖山脈,所有修士俱是心驚不已。
他們原以為神皇出手,捏死一個散修神君,就如同捏死螻蟻那么簡單。
沒想到。
沈長青不單單是突破三階上品符道宗師不說,身上還懷揣著海量的符?資源,大量符?密集轟擊下,就算是神皇一時間都奈何不得。
不過。
誰都明白。
現(xiàn)在的局勢只是暫時的。
等到沈長青符?耗盡,就是對方身死落敗的時候。
只是。
相比于其他人的自信,處于雷海中的季閻卻是暗自叫苦。
神皇力量是強大不假,可是要抵御此等天雷力量,每時每刻也是損耗破多,如今沈長青的符?猶如無窮無盡的一樣,自是讓季閻大感震驚。
隨著時間推移。
季閻發(fā)現(xiàn)。
沈長青手上的符?好像真的很多,多到完全出乎自己預料的程度。
如今自身深陷雷海,就算是季閻想要脫身,都是沒有任何辦法。
一念及此。季閻本來十拿九穩(wěn)的內(nèi)心,也是不由多了一分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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