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山下了命令,就沒有再理會顧家的事情。
在他看來。
小小顧家不值得自己在意。
甚至于。
韓山都想尋個機會,把顧青陽給暗中除掉。
畢竟顧家能夠跟青宗搭上關系,很大原因是跟顧青陽有關系,只要把這位顧家天驕處理掉,那么顧家也將徹底失去青宗的重視。
但是。
這個念頭,韓山也只是想想而已,不敢真的這么做。
除掉一個顧青陽容易,但此舉等同于直接挑釁青宗,以碧寒宗現(xiàn)在的實力,可承受不住青宗的怒火。
所以。
針對顧家可以。
但要是針對顧青陽的話,那就是碧寒宗嫌命長。
就算是碧寒宗背后的勢力,也不會允許碧寒宗如此挑釁青宗。
碧寒宗若是真的這么做了,韓山絲毫不懷疑,背后的勢力是否會直接抽身離開。
所以。
顧青陽不能動。
哪怕清楚對方是一個威脅,韓山也只能暫時忍著。
但是顧家的其他修士,碧寒宗卻是要全力打壓,如能除掉也要盡力除掉,只要不滅掉顧家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
「要怪就怪你顧家站錯了隊,投靠青宗,不會有什么好下場!」
韓山內心冰冷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宗門大殿。
韓山臉上神色漆黑,看著面前的長老冷聲說道:「你把發(fā)生的事情再重新說一遍!」
「宗主——」
那名長老臉色煞白,只能低頭不語。
韓山當即冷哼一聲,可怕氣息轟然爆發(fā)出來,讓整個大殿空間都是承壓。
「顧家,好大的膽子!」
就在前不久。
韓山得到消息。
碧寒宗在廣山府各地的產業(yè),都是受到顧家襲擊,不少宗門弟子身隕。
這個消息。
讓韓山震怒不已。
他怎么都沒料到,顧家真有跟碧寒宗撕破臉皮的底氣。
更沒想到。
數(shù)日前顧家的動作,是在針對碧寒宗。
等到韓山反應過來的時候,情況已是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可見。
顧家是早有準備。
這一刻。
韓山內心殺意熾烈,恨不得直接把顧家滅掉。
祁澤面上神色也是憤怒:「宗主,顧家既然率先撕破面皮,那我等也不用再顧忌那么多,此戰(zhàn)就算是把顧家滅掉,相信青宗也是無話可說?!?
以往碧寒宗針對顧家,也是暗地里進行,像是顧家這般,直接表明身份來歷,直接襲擊碧寒宗各地產業(yè)的事情,從來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所以。
在外人看來,這就是顧家率先宣戰(zhàn)。
顧家宣戰(zhàn)。
那么碧寒宗也就沒有退縮的必要了。
韓山頷首,神色冰冷至極:「顧家要戰(zhàn),那么本座就奉陪到底,馬上調集宗門大軍,本座要親征顧家,把他們全部滅掉!」
「是!」
祁澤等一眾宗門長老,都是抱拳領命。
每個碧寒宗高層的臉上,都是有明顯的怒火。
在他們眼中看來,顧家有什么資格率先挑釁碧寒宗,真以為出了一個天驕,就以為能夠在廣山府橫行無忌。
如今自己等人就要讓顧家明白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所有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。
就在碧寒宗準
備動手的時候,很快又有一個消息傳來。
「啟稟宗主,有弟子來報,顧家大軍正朝著宗門的方向而來,已然不足十萬里,要不了多久就要真正抵達宗門!」
一名長老把傳訊玉符的消息讀取出來,臉色頓時大變。
「什么!」
「顧家好大的膽子!」
余下宗門長老也都是驚怒交加。
他們聽到了什么?
顧家大軍奔著碧寒宗而來?
原以為顧家襲擊宗門各地產業(yè)已是不可思議的事情,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奔著碧寒宗而來,這完全讓他們意想不到。
祁澤神色冷峻:「顧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如此行事,他們定然是有些什么依仗!」
「管他何等依仗,顧家要戰(zhàn),那本座就奉陪到底,讓所有宗門弟子做好備戰(zhàn)準備,本座倒要看看,他顧家是有怎樣的底氣,膽敢率先掀起戰(zhàn)爭!」
韓山大手衣袖一甩,直接打斷了祁澤的話,怒聲說道。
碧寒宗也要面子。
顧家這般行事,就是在踐踏碧寒宗的臉面。
韓山身為宗主,自是要拿出宗主應有的氣概,碧寒宗能夠屹立廣山府多年,可不是真就一點底蘊都沒有。
其他的不說。
就說韓山自身,便是一位神君三重的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