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銘走了。
只余下閻家百萬修士在那里瑟瑟發(fā)抖。
他們中不少修士都好似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,臉上滿是絕望神色。
霸天神君神色漠然的看著這些閻家修士,說出來的話,已然是決定了他們的命運。
“本君你們中有不少修士心懷怨恨,但這就是修行界的殘酷,從你們天鵬神族決定對人族動手,便應該想到這般結(jié)果――”
說完。
霸天神君一掌拍出,閻家百萬修士肉身崩潰,瞬間隕落當場。
百萬修士真要帶回天宗,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。
更何況。
從沈長青態(tài)度就能看得出來,天鵬神族必然是要滅的,閻家的修士也同樣沒有活命的可能。
所以這些閻家修士與其帶回天宗浪費時間,倒不如直接斬殺來得干脆。
一掌鎮(zhèn)殺百萬修士。
霸天神君內(nèi)心毫無波動。
于他而。
這就是失敗的代價。
當初一戰(zhàn)若是天宗落敗,只怕也是這樣的局面,如今失敗者乃是天鵬神族,霸天神君自然不會心慈手軟。
斬草除根。
不留后患。
而后。
霸天神君衣袖一揮,就把百萬修士殘骸全部收走,再回到原先的地方,繼續(xù)監(jiān)控天鵬界。
天鵬界外發(fā)生的事情,自然是瞞不過天鵬神族的耳目。
“閻家完了!”
柳銘微微搖頭。
當他見到霸天神君毫不留情一般,直接滅殺閻家百萬修士的時候,這位神君心中也是微微一驚。
說到底。
這也是百萬生命。
若是換做自己的話,柳銘也沒有辦法做到,如同霸天神君這般,面無表情的滅殺百萬修士。
見得閻家隕落,柳銘心中也是有些不祥的預感。
他忽然發(fā)現(xiàn)。
事情只怕是沒有自己想的那般簡單。
天鵬神族縱然把整個閻家交了出去,也不見得就能換得種族平安。
但如今的情況,也容不得柳銘去想那么多,他只能是希望閻家百萬修士的性命,能夠平息天宗的怒火而已。
……
歲月流逝。
十年過去。
這些年來諸天紛爭不斷,但對于天雷域來說,這十年倒是最為安靜的十年。
沒有紛爭。
沒有爭斗。
天雷域就好似獨立于大劫以外的一個世外桃源,其他各方勢力的修士縱然是踏入天雷域,也都是默契的低調(diào)行事,不敢妄生事端。
之所以會是這等情況,全然是因為天雷域有一位至強者坐鎮(zhèn)在這里。
天宗宗主。
沈長青――
誰都能明白,這位天宗宗主相當于一尊活著的不朽強者,在如今諸天沒落的情況下,一尊不朽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有這樣的強者坐鎮(zhèn),誰又敢在天雷域放肆。
在如此環(huán)境下,天雷域各個宗門勢力,亦是發(fā)展極為迅速。
特別是前些年一戰(zhàn),幽冥以及諸天神族眾多強者隕落,外加天宗的賞賜,都讓這些宗門勢力得到了莫大機緣。
……
“轟――”
燭宗上方,天劫浩蕩,恐怖的劫云氣息彌漫虛空,黑壓壓的劫云仿佛能夠遮擋天地一般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恐怖劍意沖霄而起,硬生生破開厚重劫云,億萬雷霆在劫云被破開的剎那肆虐奔涌,向著下方的身影猛然間劈落下來。
身影不做地方,竟是完全憑借自己肉身硬抗天劫力量。
轟隆??!
浩浩蕩蕩的雷霆氣息彌漫四方,吸引了不少天雷域修士的目光。
“神主天劫?”
“看來燭宗是有修士要突破神主境界了!”
突破神主。
這在天雷域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了。
隨著諸天規(guī)則改變,以及大劫降臨,修行方面也是變得相對容易許多,以往神主十萬年時間都難以出一個,現(xiàn)在則是完全不同。
不過。
當見到燭宗強者一劍劈開劫云,然后又以肉身沐浴天劫的一幕時,還是讓不少修士感到震驚。
突破神主不要緊。
但像是對方這般強勢突破,便是極為罕有的了。
當見到那尊突破神主的身影時,這些修士心中又是釋然。
“鐘山夏!”
“原來是他突破神主。”
“傳聞這位燭宗長老底蘊深不可測,曾在神王境界便斬殺神主,如今一朝突破,神主天劫已經(jīng)是攔不住他了。”
“看來燭宗要多出一尊強大神主――”
在見到突破的修士乃是鐘山夏時,許多勢力的強者都是眼神艷羨不已。
鐘山夏的底蘊不用多,畢竟諸天中能以神王逆斬神主的強者,不管是曾經(jīng)亦或是現(xiàn)在都是不多。
像是這樣的天驕,神主只是一個開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