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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塞繆爾小姐,接下來你來放。我想我的運氣可能有點差。”
“這是什么可笑的迷信嗎?”
魔女問道,但還是拿起那卷出產(chǎn)自第六紀(jì)新大陸的羊皮紙,放在了凹槽中。暖黃色的紋路,緩慢的從凹槽周圍向著祭臺中央蔓延,讓表面的太陽紋變得更加明顯。
“你瞧,果然玫腦似靡恍!
夏德松了一口氣,魔女于是拿起最后的徽章放到最后的凹槽中。兩人都注視著那里,但毫無效果,即使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的等待了足足十秒,但依然沒有任何現(xiàn)象發(fā)生。
“還好有備用方案。夏德,將那位神明呼喚出來吧,用我的力量,形成一本書?!?
塞繆爾小姐跌跌撞撞的想要坐回到篝火旁,夏德?lián)乃?,趕忙伸手扶住她,這也讓小米婭找到機(jī)會,從夏德胳膊的束縛中跳了出去。
“塞繆爾小姐,我們可以嘗試想想其他辦法。如果將最后的愿望消耗在了這里,你們要如何離開死寂山谷?”
他攙扶著看起來柔弱無力的高環(huán)魔女,這位來自扎拉斯學(xué)社的學(xué)者無奈的輕聲說道:
“但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?打不開封印拿不到《無名祭祀書》,神明不會允許我們許下離開的愿望?!?
“再想想其他辦法吧,也許你們手中還有其他”
爆發(fā)的暖黃色光芒在夏德身后出現(xiàn),那光芒甚至瞬間壓制住了篝火的光芒。溫暖、神圣,夏德無法用更確切的詞語形容身后的光芒,但他真的感覺有那么一刻,身后的就是太陽。
轉(zhuǎn)身看去,完整的太陽紋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祭臺表面,隨著光芒平息,祭臺中央的石盒表面出現(xiàn)了裂紋。最終方形石盒完全裂開,露出了其中的石板。
不用近前查看也能看到,在最后的凹槽上,小米婭安靜的蹲在那里,背對著夏德和魔女,看著祭臺中央的石板。
夏德無法看到這只貓的正面,只能看到它背后的毛發(fā),以及那根從祭臺邊緣耷拉下來的短尾巴。
“這”
還沒等夏德重新靠近,米婭便邁著小短腿跑向了那塊石板。它聳動著鼻子嗅了嗅,然后抬腿踩了上去,最后一屁股坐了下來。這個姿勢夏德很熟悉,它每次打算睡覺的時候,都是用這種姿勢趴下來的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,我的貓怎么”
夏德完全無法理解,驚疑的看著那只貓。隨后再去看塞繆爾小姐,后者輕聲問道:
“這只貓,表現(xiàn)出過超凡力量嗎?”
夏德想了一下:
“除了格外聰明以外,它并沒有什么特殊?!?
吸收了一絲神性的力量除外,但夏德當(dāng)時使用的神性,來源于血宴之主,那位神明可是跟“太陽”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。甚至,夏德到目前為止汲取的神性,沒有任何一滴與太陽有關(guān)。
“它表現(xiàn)出過什么異常嗎?比如偶爾失蹤一段時間,或者使用過與太陽有關(guān)的魔藥?”
塞繆爾小姐又問道。
“至少在我收養(yǎng)它期間,并沒有。這只貓甚至有些膽小,非常不愿意跟著我出門。至于收養(yǎng)它之前,它的主人米婭?桑?高德小姐,是個回到鄉(xiāng)下繼承先祖遺產(chǎn)的普通姑娘?!?
塞繆爾小姐點點頭:
“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個了”
夏德期待的看著她。
“你的這只貓,有特殊的血統(tǒng),與太陽有關(guān)的血統(tǒng),而且血統(tǒng)很高貴。”
夏德大失所望,這結(jié)論嘉琳娜小姐說過,甚至露維婭也說過。她們都認(rèn)為米婭的高智力,源自于不知道是哪位先祖的特殊血統(tǒng),也許它的父系和母系沒有表達(dá)過這種特殊,但到了米婭這一代,忽然血統(tǒng)就變成了顯性。
這不是沒有可能的,瑟克賽斯高等醫(yī)學(xué)院,就有相應(yīng)的研究。
所以,你為什么期待,這只貓還有其他特殊之處呢?
耳邊的聲音這時也響起,夏德給不出答案,所以沒有回答:
“這只貓的事情,我以后再慢慢調(diào)查,我們盡快把這個交給那位灰袍的老賢者?!?
夏德說道,伸手想要把米婭從石板上抱下來,然后再去拿石板。但沒想到,那只貓罕見的反抗了夏德,死死的趴在石板上怎么也不愿意動彈,這讓夏德想到了他在米德希爾堡鄉(xiāng)下見到的母雞趴窩的場面。
好半天,小米婭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,用尾巴掃了一下石板表面,然后跳到了夏德的手中。不知道是否是錯覺,夏德認(rèn)為這只貓的橘黃色的那部分毛發(fā),變得比以往更加的有光澤了。
夏德伸手捏了捏懷里的貓,先是捏耳朵,然后是肚子,然后是爪子,然后是尾巴,然后挨了米婭一爪子。他倒是希望,自己能夠從米婭身上捏出來些關(guān)于這只貓的新線索,但米婭大概沒有捏一下就能掉落小紙條的特性。
伸手拿過石板,祭臺立刻崩塌。石質(zhì)材料散做了一堆灰塵,而原本在凹槽中的三件物品,除了遺物太陽蟲的尸體以外,也全都變成了灰塵。
夏德再次痛失伊露娜制作的胸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