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”
夏德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無法反駁:
“剛才那些頭發(fā),你都是從哪里撿來的?”
“不是撿來的,我和西爾維婭也是今天傍晚,才接到議會的通知。因為時間緊迫,所以我就在莊園里,讓仆人們搜集了一下。你知道,姑娘們生活的地方,頭發(fā)是不會少的。而且魔女的頭發(fā)本身就是一種極為優(yōu)秀的儀式材料,”
夏德此刻簡直能夠想象到,蒂法帶著莊園的女仆們在各個角落找頭發(fā)的場面。他可不相信,那些漂亮的魔女追隨者們,會直接拔自己的頭發(fā)。
五種祭品奉上,西爾維婭小姐依然在夜色中吹奏口琴,但周圍卻沒有出現(xiàn)要素的痕跡。嘉琳娜小姐顯然也沒有料到這一點(diǎn),于是便示意西爾維婭小姐停下來,又對夏德說道:
“資料上說,賢者級遺物惡作劇男孩的出現(xiàn),需要奉獻(xiàn)五種祭品,然后再讓場面歡快一些。難道我的理解有錯嗎?”
人形遺物比其他種類的遺物要難以收容,因此資料相對來說并不多。魔女議會提供給兩位魔女的資料,顯然不夠全面。
夏德認(rèn)為“五種祭品”肯定是夠了,但“歡快的場面”恐怕不是吹口琴就能辦到的。
“既然是惡作劇男孩,嘉琳娜小姐,不如你安排人,明天在攝政公園里演滑稽戲,或者找來馬戲團(tuán),名義上是豐富市民的精神娛樂生活。”
他提議到。
“已經(jīng)有其他人找到這里了,不能耽誤時間?!?
雖然夏德的提議很不錯,但嘉琳娜小姐還是搖頭拒絕。
她想了一下,忽的露出笑意,對西爾維婭小姐說道:
“艾瑪,回答我一個問題。
如果在某個夜晚,我們這位年輕的偵探出門尋找他那只叫做‘米婭’的貓,結(jié)果在圣德蘭廣場遇到了三位漂亮的金發(fā)美人。如果他能夠放棄找貓,他便能夠和三位金發(fā)美人一起,度過一個愉快而荒唐的夜晚,你猜他會怎么做?”
沒等西爾維婭小姐開口,女公爵便笑著說道:
“我想夏德一定會堅持去找貓的?!?
“這個笑話很不道德?!?
雖然指出了這一點(diǎn),但有著黑色披肩短發(fā)的西爾維婭小姐還是捂嘴輕笑。放下手的時候,涂著不知色號口紅的紅唇,在白皙的臉頰上勾出誘人的弧度,眼神中是洋溢著的笑意。
但依然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,只有夏德因為被“諷刺”而感到些許的不開心。
“那么換一個?!?
嘉琳娜小姐似乎被勾起了興趣,又笑著對夏德說道:
“現(xiàn)在有一件可以辨別謊的遺物騙子鑒別者,如果人們在它的面前說謊,它就會發(fā)出強(qiáng)度不同的光芒。
于是,我問向小阿杰莉娜:你是否看過淑女不該看的顏色雜志呢?
她說沒有,于是遺物散發(fā)出煤氣燈的光亮;
于是,我問向蒂法:你是否曾經(jīng)背著我,和夏德做壞事呢?
她說沒有,于是遺物散發(fā)出冬日昏黃的午間陽光;
于是,問向艾瑪......”
她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西爾維婭小姐,后者立刻意識到自己是這次的“主角”:
“你小的時候,是否偷偷用過老師的口紅,在臉上畫出可笑模樣的妝容呢?艾瑪立刻否認(rèn),并辯解道:這就和我不會覬覦別人的情人一樣。于是遺物先是微微閃光,然后直接炸掉了?!?
嘉琳娜小姐臉上的笑意根本抑制不住,夏德雖然感覺她在暗示什么,但也有些想要發(fā)笑,好在他控制住了。至于年輕的大魔女,她和剛才被開“貓與姑娘”玩笑的夏德一樣,心情也驟然糟糕了起來。
艾瑪?西爾維婭小姐也不是會平白吃虧的魔女,見周圍依然沒有動靜,便露出了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:
“那么這次輪到我來說笑話了。
某天,德拉瑞昂的宮廷畫師,為嘉琳娜?卡文迪許女公爵畫了一幅漂亮的大幅油畫,并為油畫取名為《薩拉迪爾的女公爵在視察托貝斯克》。油畫被懸掛在莊園中,好奇的女仆看到了那幅畫,問向年長些的女仆:畫中這位英俊的紳士是誰?年長的女仆回答:是夏德?蘇倫?漢密爾頓先生。年輕的女仆又問:那么畫中與他擁抱在一起,在公爵臥室的床上親吻的女士是誰?年長的女仆回答:那當(dāng)然是我們的女仆長蒂法?瑟維特小姐?!?
西爾維婭小姐笑著看向一旁的嘉琳娜小姐:
“年輕的女仆最后問道:那么我們的公爵呢?年長的女仆便指向油畫的銘牌:薩拉迪爾的女公爵在視察托貝斯克啊?!?
嘉琳娜小姐抿著嘴,冷著臉看著她,西爾維婭小姐不甘示弱的也望向嘉琳娜小姐。
夏德則在一旁憋著笑意,雖然這個笑話也涉及到了他,但這的確很有趣。而兩位相互“打趣”的魔女,此刻就沒有他這樣的好心情了。被諷刺了的嘉琳娜小姐,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她先這樣做的,冷笑一下又想要開口,西爾維婭小姐也在構(gòu)思另一個笑話,但夏德阻止了她們:
“來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