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四目相對,陳八荒微笑著起身,然后鞠躬行禮道:“老君主,在下有事稟報!”
“國柱大人請講?!崩暇饕姞钪螅俅翁质疽怅惏嘶钠鹕砘卦?,“國柱大人不必多禮,起來說吧?!?
“謝老君主?!标惏嘶脑诘懒艘宦曋x之后緩緩起身,然后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賬本,“如今華夏發(fā)展勢頭正猛,但敵國依舊虎視眈眈,越是這種時候,我們本應該團結發(fā)展,可有些人就在在場的這些人之中,竟然為了一己私利貪污受賄,結黨營私!”
“有這種毒瘤在華夏廟堂之中,遲早將會是華夏的心腹大患,所以在家特意搜來此賬本上面記載的正是那些貪污受賄,結黨營私之人的證據?!?
“竟有這種事?”老君主故作憤怒的一拍桌子,然后對著身旁的下人的吩咐道,“把國柱大人的那個賬本給我拿過來?!?
后者聞,來到陳八荒的面前將賬本拿走。
交出賬本之后,陳八荒環(huán)視周遭的所有人繼續(xù)開口說道:“古人曾有,攘外必須先要安內,而如今外有他國虎視眈眈,內有貪官污吏,用腹背受敵四字來形容,泱泱華夏也不為過?!?
“所以在下懇請老君主,為了華夏未來!嚴查這些毒瘤!”
看到陳八荒與老君主的這番交談之后,與陳八荒并肩而作的魏忠只是微微一笑。
他已經猜到陳八荒會在近日提交賬本,并且他已經將賬本兒掉包。
也就因此為中此時此刻無所畏懼,更何況如今徐立軒也在他的掌控之中,只要按照他的計劃,在今天就能夠讓陳八荒失去一切。
就當陳八荒說完以上的那樣一番話,一臉正氣的站在那里,只是老君主的表情卻變得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國柱大人你說這賬本是那些貪官污吏的證據?”
老君主一臉疑惑地望向了陳八荒。
“沒錯。”陳八荒語氣異常篤定的回應道,“這張本是我在徐大人手中所得,上面記載的都是貪官污吏的種種罪行,請老君主嚴懲!”
“國柱大人,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!”再一次聽到陳八荒這番話之后,老君主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看到老君主反應之后,陳八荒微微蹙眉:“老君主,我并沒有玩笑。”
“是嗎?!”老君主十分憤怒的將賬本扔回到陳八荒的手里,“既然你沒有開玩笑,那你就自己看看這賬本上記載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吧???”
接過賬本之后,陳八荒連忙翻閱,然而賬本上的內容卻讓他大吃一驚。
但很快陳八荒就反應了過來,他憤怒地看向魏忠。
“首輔大人還真是好手段呢,竟然能夠將賬本從我的手中奪走!”
“如果我不將賬本奪走,豈不是要坐看你陳八荒誣陷好人?”
令在場所有人意外的是,魏忠沒有否認他偷走賬本的這件事情,反而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承認了下來。
“首輔大人你是在說瘋話嗎?”陳八荒惡狠狠地看著魏忠說道,“那賬本之質上記載的全是那些貪官污吏犯下所有罪行的證據,怎么就成我陳八荒誣陷好人了?”
“國柱大人,請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清白?!蔽褐以趯﹃惏嘶恼f了一句之后,突然轉過頭去對著老君主深深鞠了一躬,“陳八荒,結黨營私,想要憑借假賬本誣陷好人,請老君主為我等做主!”
看著眼前的魏忠,老君主微微蹙眉,然后詢問道:“國柱大人結黨營私構陷好人此事究竟從何而來?還請首輔大人解釋清楚?!?
“魏忠,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!”就在這時,陳八荒突然開口,指著魏忠大喝一聲,緊接著他也將視線放到了老君主的身上,“老君主,賬本上記載的都是首府大人手下官員的。罪證,也就因此,首輔大人才會從我的手上將賬本偷走。”
“并在此時反咬一口還望老君主明察秋毫,不要被小人所蒙騙!”
“你們兩個不要再吵啦!”看著正在對峙的二人,老君主冷哼一聲,“首輔你先說!”
“謝老君主!”魏忠冷笑著看向陳八荒,“大約在幾日之前,我手中的眼線得知國柱大人,為了壯大自己在廟堂之中的派系,所以威脅徐立軒,徐大人讓他做一個假賬本?!?
“做一個記載著大量官員收受賄賂以及貪污的假賬本,并想要以此構陷他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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