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王煦有幾分詫異,問:“你想去打仗?”
“若有戰(zhàn)事,自是不得不去?!?
“為何?”
“為何?”孫喬不明白王煦這問題,“自是為了保護家人。若有戰(zhàn)事,我若不會刀槍,家人如何安生?”
王煦了然:“我卻從未想過這些,我的家人無須我保護。等你父親做了大官,自然也無須你保護。”
“我以為并非如此。父親即便做了大官,他也不會打仗。若起了戰(zhàn)事,他如何自保?更何況,我還有阿姊……”
這兩字才出口,孫喬突然覺得不妥,旋即轉開話頭:“王兄的家人會打仗么?”
王煦一時愣住,低聲道:“約莫著……會吧?!?
“那王兄真是好運?!睂O喬說到這里,抿了抿唇,“罷了,不說了。今日多謝王兄邀我來玩耍,我該回去了,就此別過?!?
他說罷,拱手一禮,跑了。
王煦看著他的背影,定著原地。
“小公子怎么了?”有人從后頭走來。
王煦回頭,見來人是李陌,便問:“先生何時來的?”
“剛來不久?!崩钅罢f罷,問,“小公子怎的出來了?長公主和豫章王妃都在院子里,說不定還要跟小公子說話的?!?
王煦皺眉道:“我出來是因為孫喬。他頭一回見豫章王妃,一直盯著人家看,頗是無禮。我擔心長公主和母親怪罪,便帶他出來了?!?
“哦?”李陌問,“孫公子為何一直盯著豫章王妃看?”
“我也不知。他說是好奇,可我也拿不準,總覺得他有話沒說明白?!?
李陌沉吟片刻,笑問:“小公子喜歡孫公子這玩伴么?”
王煦的心情有些復雜,百般掙扎后才道:“算是喜歡吧。可是他方才如此無禮,我看得出來,母親并不喜歡他,也不知日后還是否愿意我與他往來?!?
李陌溫聲道:“小公子若是為此苦惱,在下可以幫忙?!?
王煦抬頭看他:“即便母親不允許,先生也愿意幫我與孫喬見面?”
“正是。今日不是在下提議讓小公子約孫公子到香露庵的么?在下可以替小公子找見面的時機?!?
“為何?那樣母親知曉了,會責怪先生的?!?
李陌笑道:“因為小公子把在下當朋友。在下自當盡力為之?!?
王煦一喜,道:“過兩日,我想邀孫喬一道讀書習字,還請先生安排。”
李陌應下,目送王煦離開。
“公子,那豫章王妃果真與孫家有關?”身旁的阿清問。
“自是有關的,”李陌道,“否則她又怎會費勁心思,針對一個小小的孫郅?而司馬雋怎會恰巧收了孫喬當?shù)茏??庾逸又怎會挺身而出,給孫喬一家撐腰?偏生孫喬還有個下落不明的阿姊,而年歲正好與豫章王妃相仿。這天下怎有如此巧合?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,這豫章王妃就是孫喬的阿姊了?”
“十有八九就是,”李陌道,“只可惜,那孫喬也并非稚童,今日竟沒能與他阿姊相認?!?
“既然如此,公子預備如何揭穿她?”
李陌道:“這種事情,自不能親自去做。我的命不值錢,若不順利就把命捐出去了,不值當?!?
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
李陌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孫喬跟著王煦離開,孫微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