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從鶴聽到電話“嘟嘟”兩聲,忍不住吶喊出聲。
他喊了好幾聲的“爸爸”,直到那邊真的沒有了任何的動靜,他才徹底心如死灰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
這一切發(fā)生的太快了,快到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反應。
屋里的警察,聽到了動靜,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,朝著外面走出去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許從鶴,想到了之前被他折磨的痛苦,現(xiàn)在終于可以好好的報復回去了。
“誒呦,這不是鳴城的許家少爺嗎?”
警察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:“少爺這是怎么了?怎么打完電話坐在地上不動了呢?”
“地上涼,等下少爺金貴的身子骨受了涼就不好了。”
許從鶴在聽到了警察的冷嘲熱諷之后,眼底的絕望瞬間轉(zhuǎn)變?yōu)閼嵟?
他“蹭”的一下站起身,來到了警察身邊,眸底通紅一片,直接瞪著警察,冷聲質(zhì)問:“是不是你!”
“你們警察局到底是什么來頭?是不是你們和我家里人說了什么?”
許從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優(yōu)雅和矜貴,此時此刻,他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,就這么惡狠狠的瞪著警察。
他現(xiàn)在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,而剛剛的那一通電話,就是最后壓死他的那一根稻草。
想到這,許從鶴更是覺得生活都沒有了希望。
他現(xiàn)在活著,還有什么意思。
他直接伸手就要掐著警察的脖子,但是對方本就是訓練有素的警察。
再加上許從鶴還戴著手銬,怎么可能碰到他?
警察名叫小韓,他直接反手壓住了許從鶴,將他按在墻上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