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坐回沙發(fā)上,忍不住笑了笑,“我只是說,答應(yīng)解除合作,但并不是現(xiàn)在,你能懂我意思嗎?”
聞,溫霜序眉頭緊皺,在心底把溫母說的話過了好幾遍,還是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溫母也就直說了,“你姐姐的嗓子你也知道,都是拜許從鶴所賜的?!?
“我已經(jīng)和許從鶴的父親,那個老東西打成協(xié)議了,他把兒子交給我,之前的合作就不會取消,但是之后,溫氏也不會和他們公司合作了?!?
“這種事情,對于我們來說,難道不是一舉兩得嗎?”
聞,溫霜序微微瞪大眼睛,她沒想到,溫母居然背著她做了這么多事情。
更何況,她之前不是有什么事情都要和自己商量一下嗎?
那這件事情,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?
“所以……”溫霜序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,“你是明知道許家是一群吸血蟲,所以你還要這樣做,對嗎?”
“之前的合作為什么不取消?”
溫霜序忍不住質(zhì)問出聲。
溫母忍不住扶額,“我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?”
“畢竟已經(jīng)達成協(xié)議了,我也不能臨時反悔。”
溫霜序深吸一口氣,“那你知不知道,如果取消協(xié)議,可以對他們公司造成重創(chuàng)?”
“這樣難道不是對許家更好的報復嗎?”
溫母就事論事,“但是這件事情,歸根結(jié)底,只有許從鶴一個人做錯了罷了。”
“我們何必又把怒火牽扯到別人的身上呢?”
溫母甚至還用一種陌生的目光打量著溫霜序,覺得她做事情實在是太狠了,手段有些毒辣。
溫霜序看明白了溫母眼底的意思,在這一瞬間,她只覺得對方實在是無藥可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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