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某愿以項上人頭作賭,若李某是西北情報機構的臥底,甘受軍法處置,絕無半點怨?!?
“可若是戴雨濃有意誣陷,又當如何?”李季心中涌過一絲緊張,他深為了解,校長會對漢奸網(wǎng)開一面,但絕不會對西北的人網(wǎng)開一面。
“你怎么證明是被誣陷的?”張厲生問道。
聞,李季搖了搖頭,他一時半會兒無法自證清白,但他相信,任何的誣陷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再者,他有易容術,大不了易容成戴雨濃的模樣,以醉酒的名義,把真相公布出去。
張厲生嘆了口氣,神色猶疑不定,片刻后,緩緩說道:“據(jù)說,戴雨濃手中的口供是你親妹妹親口所述。”
聞。
李季神色一驚,五妹李子涵?
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終究還是發(fā)生了。
他倒不是因為五妹的口供而擔憂,而是為她的安全擔憂,要知道,軍統(tǒng)的人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老弟,我是一百個相信你,但口供是你親妹妹所述,你要如何自證清白?”張厲生嘆氣道。
“五妹不諳世事,天性善良,她落到戴雨濃手里,必然受盡酷刑折磨。”
“當年,我報考軍校時,五妹年方十三,這些年,我與五妹幾乎沒有過交談,她指認我是西北情報人員,簡直滑天下之大稽?!?
“我申請與五妹當場對質?!崩罴鞠胂却_認一下李子涵是否安全,至于他的困境,自會想辦法擺脫。
“對質?”
張厲生皺了皺眉:“就怕委座不相信你?!?
“還請老哥向長官說明情況,請長官在校長面前為我美幾句,若這次我能自證清白,定不忘陳長官知遇之恩?!崩罴拘闹壳爸挥嘘愞o修能幫上他。
“實不相瞞,長官愛惜老弟的才干,也愿意在委座面前替你說話,但你要有絕對把握自證清白。”張厲生道。
“請老弟轉告長官,只要讓我見到五妹,必能讓真相大白。”
“還有,我和戴雨濃之間的恩怨,陳長官最為清楚,此次戴雨濃抓捕我的妹妹,嚴刑逼供,擺明是要把我整下去。”李季道。
張厲生琢磨了一小會兒,緩緩道:“既然老弟如此有信心,長官那邊我去說。”
接著,他叮囑道:“趁校長尚未做出決定,此事一定要盡快處理,為防止戴雨濃先斬后奏,你不能再住在如意飯店?!?
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