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把鑰匙,遞給李季:“這是軍委會政治部招待所房間鑰匙,你帶手下去住,軍統(tǒng)的人膽子再大,也不敢跑到政治部招待所鬧事?!?
李季不動聲色的接過鑰匙,道:“謝老哥,此事過后,我一定請老哥一醉方休?!?
聽到一醉方休,張厲生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手,實則心里還是很享受的。
畢竟男人活在世上,無非就幾樣?xùn)|西,吃喝嫖賭,他對賭不感興趣,唯獨對美色情有獨鐘。
“老弟不必客氣,你我兄弟不用這般見外,只要是老哥能力范圍之內(nèi)的,一定鼎力相助?!?
“不過老弟你自個兒要多當(dāng)心,你與戴雨濃交惡,凡事要多留一個心眼,此人手腕極黑,不可不防?!睆垍柹诘?。
“老哥放心,我這次從上?;貋恚磉厧Я藥酌檬?,安全尚可自保?!崩罴镜?。
張厲生點了點頭:“這便好,你先到招待所住下,我會給憲兵打招呼,讓他們加派巡邏人手?!?
“謝謝老哥?!?
李季笑道:“若是沒其他事情,我先走了?!?
“老弟慢走?!?
張厲生笑著把李季送出辦公室,看著他從公館大廳離開,便趕緊去見陳長官。
辦公室中。
陳辭修坐在辦公桌后面,軍容整潔,表情嚴(yán)肅。
“長官,他走了?!睆垍柹Ь吹?,他追隨陳辭修多年,深知陳辭修的秉性,他處處效仿委座,平日里不茍笑,威嚴(yán)深沉。
“他怎么說?”陳辭修頭也不抬的問道。
“他說要與其妹當(dāng)面對質(zhì)?!睆垍柹低得榱岁愞o修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據(jù)屬下觀察,他沒有說謊,應(yīng)該是被軍統(tǒng)惡意構(gòu)陷?!?
“此事我心中有數(shù),若他真是西北的情報人員,戴雨濃豈會留他到今天?!?
陳辭修聲音低沉:“無非是委座晉升李季為衛(wèi)戍司令部的政訓(xùn)主任兼情報處長,刺激到了戴雨濃,這才給他戴了一頂西北的帽子?!?
“稍后我要去見委座,會向委座轉(zhuǎn)達(dá)他的訴求,也會幫他在委座面前美幾句?!?
“戴雨濃想扳倒他,我卻要保下他。”陳辭修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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