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板,卑職馬上安排。”毛齊五小心翼翼的道:“李季那邊?”
“以校長對西北的痛恨程度,哪怕李季為黨國立下赫赫功勞,校長也不會再信他?!贝骼习迕加铋g涌過一抹得意。
“老板高明?!泵R五忙拍馬屁道。
“這些年,我們一邊與日諜周旋,一邊與地下黨較量,不曾想,今日卻要借地下黨的由頭,去鏟除軍統(tǒng)的叛徒?!?
戴老板心中不免升起幾分得意,他只是用一份假口供,就讓李季失去校長的信任,下一步,他會溫火煮青蛙,把李季一步步踩在腳下,最后將他千刀萬剮,挫骨揚灰,方能消他心頭之恨。
“老板放心,卑職會把此事做的天衣無縫?!泵R五心中暗嘆,李季到底是太嫩了,與老謀深算的戴老板相比,差之千里。
他心中替李季感到惋惜,他本來可以留在上海灘,但他偏要回來見校長,這下好了,一頂紅帽子下去,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。
“記住,一定要做干凈?!贝骼习尻帎艕判Φ溃骸拔乙屗腥酥?,與我作對的下場。”
“是,老板?!?
毛齊五恭敬道:“您若是沒有其他吩咐,卑職這就下去給行動處傳話,讓他們派人去如意飯店?”
“嗯?!?
戴老板點了下頭:“干活的時候要仔細,不能有漏網(wǎng)之魚,另外,不要把動靜鬧大,畢竟現(xiàn)在是雙方合作期間?!?
“是,老板。”毛齊五恭敬鞠躬,笑著從辦公室退出去。
如意飯店。
吳憶梅趕回飯店,敲開虞墨卿的房門,直接道:“站長吩咐,讓我保護你和電臺密碼本去政治部招待所,這里已經(jīng)不安全,我們需要立刻離開。”
“這么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