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4章
有人情緒陡然失控,“不能殺姜將軍!”
“姜將軍是冤枉的!”
“姜將軍不能死!”
不遠(yuǎn)處的茶樓里,坐著兩個慢條斯理飲茶的男子。
雕花窗欞大開,將街上的喧鬧盡收眼底。
一名瘦削文士輕聲道,“城防營的王校尉,是姜將軍舊部。我煽動了他,不必我們親自出手?!?
“就看姓王的頂不頂用了??傊倚沤^對不能死,我懷疑他手里有金礦圖紙?!闭f話的是鄭四公子,“我觀察了他許久,很確定這一點,說不定脈礦就在松城?!?
隔墻有耳,是岑濟(jì)和岑澈兄弟二人。
岑濟(jì)指尖轉(zhuǎn)著一枚白玉棋子,“嗒”地落在棋盤上,驚起一縷沉香灰。
他忽然傾身向前,陰影籠罩住半張棋盤。他聲音極低,手里卻猛地扣住岑澈正要落子的手腕,“五弟,你若肯輔助我上位,我允你任選封地。只要有我在一日,你就能快活一日?!?
岑澈斜倚在青緞靠枕上,懶洋洋,“真的?”
岑濟(jì)鄭重點頭,“你別摻和北翼之事,盡早把金礦挖出來,我可配合你運送?!?
岑澈睨他,忽地笑出聲,“有句實話,不知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?”
岑濟(jì)低沉一聲,“講?!?
岑澈這才坐直了身,緩緩道,“金礦放在北翼,比讓你運走更可靠。你若幫我運走,估計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。你也別盡給我畫餅,我吃不下。什么你上位,允我任選封地。真到那時,你第一個殺我?!?
他說完,黑子正巧落在“殺”字棋盤格上。
他起身,紫貂大氅掃落棋盅,黑白玉子嘩啦啦滾了滿地。